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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用自己那百遭磨难的嗓音问:“怎么两清?二十年来我每日都在琢磨,既然你去中山报仇,为什么不连我一起杀了,徒留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独活?”
九光悲悯地低头看向他:“你是无辜的,我不会杀你。”
“……我是无辜的。”弥鳯滑稽地哂笑,猛然想到,这句话他当年也同样地对其他人说过。
于是他收起脸色,怔怔呢喃:“当年我向父亲、舅舅、舅母以及所有人辩解,你是无辜的,不应该被牵连。我的百般维护,还有在你眼里数次看起来不自量力的营救,我的一腔赤忱,跟你的欺骗比起来,要怎么两清?”
“它们已经变成了一道道狰狞的疤痕,烙印在我的心脏上,时时刻刻提醒我过去有多么天真。正是这股怨气,支撑我一步步走到昆仑山,找到你。”他的眼神充满不忿地紧盯着她。
眸底却隐藏着爱。
九光轻声化解,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在中山上,你坚持了你的道,此后二十年,不过是重塑道心的阵痛,如今大功告成,这就是你的宿命。”
“至于过去的那些纠结和挣扎,它们是岁月善意留下的星星光点,在你迷茫空洞时将你照亮。但是当真相大白后,你已经不需要了,就让它们永埋心底,或者抬手挥散吧。”
她说:“你会有更广阔的将来。”
不……不是这样的!
弥鳯的心中吶喊,感受到一阵头晕脑胀——凭什么你三言两语,就要结算我过去的人生!
他迅速地站起身,朝她的背影大喊:“我什么都失去了吗?恨两清了,可爱呢!”
九光惊讶回头,什么爱?
弥鳯迈步逼近,脸上是斑驳的泪痕和仓惶的神色,向她索问答案。
九光沉吟片刻,意外道:“当年我以为你在骗我,要谋划一场与聂枢冲里应外合的连环计。竟然是真心的吗?”
弥鳯本以为自己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听到这句话,又忍不住落下泪来。
在你心里,居然是这么看我的?
九光面对身前这幅清俊消瘦的身躯,一时无言以对。
为了“情”之一字,她已经尝过巨大的苦头,自认比他更清楚其中滋味。
她摇头道:“在我去到中山之前,你我素昧平生。然后你才听说了九光的名字,又接触到化名为明月的我。只因我同时是九光和明月,你才产生这么强烈迅疾的感情。倘若我仅仅是明月,你对我就只会有怜悯。”
“而至于‘九光’,说到底,只是你道心所向而已。换作任何一个别的人是九光,你也会爱慕她。”她确信。
九光最终说:“以后,你会遇见一个真正跟你情投意合的道侣。”
说完,她短暂地留意了一下他的四周,没有问薄雩琈去了哪里。但这次重逢,她确实一直没有在他身边看见过那个天赋卓绝的女子。
她安抚地拍拍他肩膀,触手却是干瘦的骨骼,不由沉重道:“你要保重。”
弥鳯目送她的背影,心里想,真的是这样吗?换作任何一个别的人是九光,他也会爱慕她?
念头一转,难受的情绪胀满胸膛,委屈地想,她怎么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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