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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霰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叶遥顺势把他压在后面的门板上,靠上去,吻住他的嘴唇。
师尊,你教教我
只是不轻不重的一吻,随即分开。
杜霰原本平静的目光骤然亮了起来,看着叶遥,微微讶然。
“我爱你。”叶遥道。
“什么?”
叶遥重复:“我喜欢你,爱你,心悦你。”
他想明白了,原来这就是爱一个人的心境,他终于承认。
卧房渐渐暖起来,“啪”的一声,炭炉上火星爆破,杜霰扬起嘴角:“嗯,我很开心。”
叶遥的眼泪又控制不住流出来。
杜霰把他揽起怀里:“所以你哭什么?”
叶遥心中涌起一股油然而生的愧疚和委屈。愧疚是因为他曾隐瞒一切去诈死,让杜霰遭受了沉重的打击;委屈是因为原本不以为意的自己如今也受到同样的惩罚和报复,在一天天中重复心死的煎熬。
他把额头靠在杜霰肩上,喃喃:“你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我知道。”杜霰道。
对,他知道,他经历过。
杜霰用双手抬起叶遥的下巴,低头吻下来。
这次的吻却不同于前几次的掠夺,而变得无比轻柔,辗转缠绵,舌尖勾着叶遥的舌尖,扫过他的牙齿,撩出的温热汁水里含着一股淡淡的花茶香,经过反复研磨,茶香里又被碾出丝丝甜味,混合着相互勾引的呼吸,渐渐发热。
叶遥意犹未尽,像醉了一般倒在杜霰怀里,轻声道:“你别走了。”
吱呀一声,杜霰顺手关上房门。
炭炉的火星又一次破响,叶遥拉着杜霰越过炭火,把人推倒在床上。杜霰撑着双手斜斜坐在床上,叶遥跨坐到他的腿上,低头继续吻他。
首先亲的是眼睛和眉心,然后顺着水墨画描边一样的鼻峰一路亲下来,而后是人中、嘴唇。他慢慢舔舐着杜霰的唇瓣,贪婪地享受杜霰口中仍然残余的茶香,直到他自己嘴里也终于萦绕挥不去的同样的味道时,他才恋恋不舍离开,喘着气亲杜霰的下颌。
“师尊,坐上来一点。”杜霰道。
叶遥于是依言,紧紧贴着杜霰的身体,倾身去吻杜霰的脖颈。他先用舌尖轻轻绕着那颗凸起的喉结,然后张嘴咬住,慢慢磨啃。杜霰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滑动下来,擦过叶遥的下唇,与此同时,他揽住叶遥的侧腰轻轻揉捏,哑着嗓子问:
“师尊,热么?”
他这么一说,叶遥确实感觉到热。但他没有率先脱自己的衣服,而是先拽掉杜霰的腰带,扯开他的领子,直到上半身完全敞露在自己视线之下。
杜霰的脖子挂着一把长命锁,是三百年前叶遥亲自挂在刚出生的他身上的。
长命锁已经很旧了,却仍被悉心养护得很好,系着质朴的绳结,歪斜挂在杜霰胸前微微凹下去的沟壑处。叶遥衔起那把长命锁,又把它拨开。
上次他被杜霰绑着双手,只能看,完全没有机会摸。他放低身体,一点一点退后,从起伏的胸膛一路往下,落下细密的吻,最后停在最后一处山谷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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