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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今天,这少爷或许是想通了,自己出了门,主动打电话和沈蕴川说自己要吃明辉家的提拉米苏。
谢云初一吃甜食就牙疼,从来不碰提拉米苏这种东西,突然说要吃,实在是反常极了。但狐朋狗友们一听他愿意出来了,管不上反常不反常了,直接包了明辉最豪华的包间。
上了一桌子十多种口味的提拉米苏,硬生生给谢云初差点吃吐了。
他匆忙走出门,低着头,却被酒气熏天的人揽了个满怀。
谢云初低声骂了句草,抬眼就看到了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
更草了。殷恪怎么在这里,还喝的这么醉。
他缩在人怀里,像只惊慌的雀,杏眼微圆,像是在骂人,又像是撒娇。
殷恪的手指抚上了谢云初的唇缝,用力地碾了一下,压得谢云初耳尖和脖颈惊慌失措地红了。
殷恪的心里生起了一种阴暗的想法,对啊,谢云初喜欢他。如果就这么从了谢云初,不但能拿到想要的角色,也能好好恶心谢行之一场。
谢行之一个继子,能和谢云初争什么呢?
他从来没这么剧烈地渴望过一个人,心底的欲望和酒气交织在一起,让他昏了头。
殷恪捏着谢云初的下巴,神色温柔又迷乱,语气像是在诱哄最欢喜的情人。
“你喜欢我吗?”他问。
谢云初微睁了杏眼,仓皇中垂下头,低声道:“喜欢。”
于是殷恪又问:“我可以吻你吗?”
他的声音实在太哑太暧昧,伴着酒气一起,灼得谢云初的思绪揉成了一团,他照不清自己的方向,仿佛是和殷恪一起醉了,竟是狼狈地呢喃道:“房间在……在a1521。”
殷恪心里最后的弦彻底断了。
他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东西。
清醒
夜色如水,纯凉微甜。
昏暗的光打在洁白平整的床上,玄关处有人影交叠。谢云初将头埋进殷恪的脖颈,整个人都泛起了奇异的粉色。
他分明没喝酒,却已经醉了厉害。
青年攀着心上人的肩,做梦一般带着惊惶与急促,踉踉跄跄地拥着对方,急不可耐地将人往前推。
殷恪探出一只手,食指和中指捏着薄薄的金属质感的房卡,往灯控槽一插,然后就被谢云初推搡着压倒在了床上。
谢云初的眼睛是清醒的,殷恪能清楚地看到其中蕴藏着的复杂情绪,像是沙漠中踽踽独行行的人见了绿洲,疯狂地汲取着仅有的甘甜。
他状态不对。
殷恪心里的火和灼烧感登时被浇灭了一半,他身居下位,姿态却是高高在上的。他精瘦的手指掐住谢云初的下颔,把自己和对方隔开了距离。
他能看到谢云初白皙的脸上细密的绒毛,闻到他嘴里甜点清甜的草莓气味。
还伴随着若有似无的酒味。
“你喝了酒?”殷恪敏锐道。
谢云初摇摇头,人已经烧了起来,腔调带着点黏腻,罩上了一层朦胧的甜味:“没有,喝了一瓶果汁,颜色可好看了……”
恐怕是把什么高度数的酒当饮料喝了,过了一会才姗姗来迟地醉了。
殷恪盯着他迷离的杏眼,桃花眼里隐约生了怜悯。紧接着手掌卸了力。谢云初顺势垂下头,极为主动又热切地凑上了唇。
他的姿态来势汹汹,落下动作倒是和前奏截然不同,小心翼翼地凑上去,连牙齿都没有分开,青涩得像是将将成熟的微青色果子。
这是殷恪二十三年从来没体会过的新鲜感觉,像是久旱逢甘霖,柔软舒适。谢云初的双手撑在他的身侧,舌大胆地撬开了殷恪的牙关,将草莓味送进了对方的口腔。
殷恪有种咬醒他的冲动。
他的心里无端生出燥火,狠狠地一用力,把谢云初就压在了身下。
勾搭的唇舌被迫分离,晕晕乎乎的人艰难地半睁眼,长睫如蝶,眼眶通红一片。谢云初大概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外露的诱态,手臂搭着殷恪的肩膀,微张着口,眼里是踌躇和犹豫:“我没买那个,可能会有点痛。”
(整章都没做也没摸呢,只接吻了亲)
饶是被人压在身下,谢二爷竟然还怀揣着当上位者的幻想!
殷恪几乎要被他逗笑了,修长的手探到对方的后背,顺着脊背线一路向下,一直探到了他的腰尾,挑逗一般地抚摸了一下。(就摸了一下审核大哥!)
谢云初毫无出息地嘤咛一声,双手揽着殷恪的脖子,往下一压,主动又热切地吻了上去。
殷恪骨子里的孤僻和掌控欲,顺着漆黑的夜和浓郁的酒意,张牙舞爪地占据了他的全部理智。他一手扣住谢云初的后脑勺,手底的头发温软柔顺,和谢云初这个人一样温驯,让人有征服的欲望。
然后反客为主地将舌头伸进了谢云初的口腔,占据了他每一寸领土,嚣张又狂妄,和平日表现出来的冷淡安分天差地别。
谢云初能感受到他的力道,像是带着什么痛苦的味道,在借着接吻宣泄,他索性从善如流地闭上了眼,任由漂亮精致的人吻着他,掌控着他的一切。
吻了一会,殷恪大抵觉得有些无聊了,头埋进了谢云初的怀里,凌乱的发蹭着对方的脖子,像只炸毛的幼狮。蹭得谢云初心更加软了,他迷迷糊糊地想,大不了,就让他压一次。
反正殷恪那么好看,自己也不亏。
谢云初醉得厉害,殷恪也没少喝多少。两个心怀各异,无家可归的人凑在了一起,爱恨和欲望此时交织着,大脑被酒液麻痹,没人能忍得住,也没人想要忍。
可殷恪一直在啃咬着谢云初的脖颈和锁骨,迟迟不进入下一步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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