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康点了点头:“不错,比我写的好多了!来人,拿下去,让随军主簿抄录分发各军昭告天下!”
士兵连忙上前接过那篇投降的诏书。
看向云长青等一干官员,赵康淡淡道:“本帅不希望接下来盛京城发生什么动乱,明白吗?”
“明!明白!大帅放心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一群官员连忙跪了下来表示忠心。
“入城!”
赵康大手一挥,在云长青等人的带领之下步入盛京城钟,也宣告着这数百年国祚的齐国,于今日起就将不复存在了。
盛京城内混乱一片,有的门户紧闭,有的眼神茫然的看着四周。
更多的是一些衣着华贵的人,成群结队的凑在一起身后堆积着无数金银财宝,准备好好向乾军展示自己投降的决心。
看着那些眼神茫然的老百姓,赵康没有理会,只是再次传令告诫部下,不得胡作非为。
一直过了两个多小时,看着乾军不抢不杀,盛京城内的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赵康的人马就在外城驻扎着,到了傍晚时分,士兵前来汇报。
“大帅,外边有人求见。”
“谁?”
“对方自称陈江河。”
赵康眉毛一挑:“让他进来。”
“国师!”
卸掉伪装陈江河兴冲冲的走了进来,他也有些振奋,没想到赵康居然这么快就打进了盛京城。
“情况怎么样?一切安好,就是之前信中所说的……”
赵康:“那些我知道了不怪你。”
第七百一十九章金钗换玉钗
听赵康这么一说,陈江河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赶忙道:“差不多是您攻破盛京城的时间,守在周府的那个齐国高手就离开了。”
“宋夫人一家子,除了周岳现在就在周府,南宫龙守着不会有什么意外,您何时过去?”
赵康咳嗽一声:“等大军到来吧。”
这老陈都不看看时机的吗?
心里嘀咕一声,赵康翻了个白眼,他这会儿总有种曹操在宛城的感觉,就差没来一句。
此城中可有那啥了。
“明白,那在下先返回了。”陈江河道。
赵康点了点头,顿了顿又追问道:“可有刘嫣然的下落?”
陈江河摇了摇头:“我和南宫龙只顾着完成您交代的任务,并没有去注意对方,可能已经从后城逃出去了吧。”
“这样啊,算了后面再说,你先回去吧。”
赵康摇摇头,盛京城破这家伙却失踪了,以后难免会给自己整什么幺蛾子。
接下来除了接收城池之外,还得找一找这家伙的下落了。
攻破盛京城的第一天并不算平静,有很多城内的人在晚上出逃。
赵康并没有让人阻拦,齐国都没了,这些家伙还能逃到哪里去?
同时也有不少权贵送来金银财物示好,赵康是一点没有客气,钱都收了,人一个没见。
把这群家伙气了个半死,却敢怒不敢言。
接连过了两天,青龙军出现在盛京城外,是李隆收到了赵康攻破盛京城的消息之后,命令副将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帮助赵康接收城池。
同时高渊等景国将领也派出了速度最快的骑兵。
这些景国众将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听说盛京城被攻破之后,一个个乐的跟老来得子一样。
唯一可惜的就是,不是咱们亲手攻破的,不过也无所谓了。
有了各方兵力的入驻,赵康手下的人一下子变成了六七万,接管现在的盛京城已经是绰绰有余。
安排好所有人的任务,赵康慢悠悠的离开了驻军地点。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看着往昔繁荣的朱雀大街变得一片冷清,赵康觉得有些物是人非,不过倒也就此而已,谈不上什么心理负担。
慢悠悠的来到了宰相府,和周边的官邸一样,都被乾军把守着。
见到赵康士兵立马就要打招呼,赵康拦了下来,走进府内。
见他来了,陈江河立马去叫人。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在逆境中不断成长,血和泪的人生轨迹谱写出不一样的风景!荡气回肠的爱情使得男主痛并快乐着,请看男主和多个女主之间纠结缠绵的故事!...
海希亚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体验心动的感觉,竟然是因为一个异族。海希亚人生第一次追星,虫族伊菲尔,星际大明星。海希亚散尽家财,跨越茫茫星海,来到遥远的异星参加菲尔斯的告别演唱会。演...
转了一圈又一圈,门却打不开。楼道里的声控灯时明时灭,她打开手电筒的灯,这才看到门锁被换了。这次,她这么生气吗?沈书妤心里咯噔了一下。...
无系统热血序列异能魔药斩神白毛男主(中快节奏书,人物鲜活,反派不会太无脑,转白毛在百章前后,后面有一段黑化。)深不见底的裂缝在这颗蓝色的星球的大地上出现,怪物自裂缝中爬出,肆意屠杀人类。人们艰难的抵抗住了怪物的攻势,建立起了一座座钢铁堡垒。在这个时代。有人挥动手中笔墨,护一方安定。有人秉剑参军,鲜衣怒马。有人布局天下,算计漫天神明。这是个黑暗的时代,也是个灿烂的时代。一个觉醒奇迹的少年,起于偏僻小城,走过尸山血海,结识三五好友,见一幕幕悲欢离合,经一次次侠骨柔肠,家国大义,走向那登神的长阶。少年站在废墟之上,刀尖指着天穹之上,癫狂大笑你们自称为神,谁的神?待我登那至高天,斩尔等魑魅魍魉!...
被迫给妻子的竹马捐心头血后,我死在了她亲自为我装饰的小院里。临死前,五岁的儿子跑去主院求了她三次。第一次,儿子闯进了厢房,说我在吐血。女人冷笑一声这次终于长进了,还知道教孩子骗人。接着就让下人将儿子带了出去。第二次,儿子敲响了房门,说我痛得已经开始抽搐。女人啧了一声不就是要点心头血吗?又不是剜了整个心脏。装什么装?下人再次上前,强硬地将儿子赶出了主院。第三次,儿子跪在厢房门口,磕了整整半个时辰的头,哭着说我已经昏迷不醒。女人终于怒了,她一把拽断了儿子的手臂,将他丢出了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