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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是漆黑一片最终亮起一点点微光。
此时此刻窗外难得出现的阳光钻入漏风的玻璃,从缝隙之中穿进来打到我们两人的身上,我红色的发丝沾了阳光的光变得夺目耀眼,比起平时那种血腥感好了许多。
我能够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似乎身体里有一颗种子被迫发芽,心口传来些许痒意,待我睁开眼的时候浑身充斥着莹白色的微光。
而苏珊见我睁开眼,立马叽叽喳喳安慰起我:“没关系,那种东西本来就很虚无缥缈,要是轻松学会才不可能呢,没事失败了就……”
“成功了。”
我仿佛一摊死水的声音陈述事实,抬眼和她难以置信的眼睛对视。
“之后呢?”
从她黑漆漆的眼眸里可以看见我面无表情地将手放在半空之中,等待她的下一句话。
“啊?”她呆愣住了。
“嗯。”我点点头再次肯定。
“啊?”她不敢相信。
“嗯。”我好脾气地肯定着。
她陷入头脑风暴,用肌肉记忆让我将手放在杯子两侧,等待着杯子和树叶有什么样的变化。
紧接着,下一秒让她更没办法接受的事情出现了——水量没有变化、颜色也没有变化、没有出现结晶体、树叶也没有移动、味道也没有改变,出现的唯一变化是叶子的颜色变成了红色。
“这是什么意思?”我意识到这种情况并没有出现在苏珊说的情况之中。
她脸色涨红,良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我去!特质系!老娘的金手指在你这呢!”
刻字x绑架犯x初印象
“你想要刻什么呢?”神父的问题把我从回忆里拉回来。
大概是看明白我脸上的困惑,他领着我指了指别人的墓碑,示意我看看别人写的东西。
流星街这里大部分人都没有什么文化,这是必然的。在这里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别提书本那种没办法填饱肚子的东西了。
这个时候我有些感激苏珊执着让我找寻书本学习这件事。
“知识是无价的!”她不止一次强调。
我将目光落到那些墓碑上,大部分只有孤零零的名字要不然就是冠上某某之妻或者某某之父的身份。
我一个个看过去,神父并没有催促我。
在最末尾的角落里,有着一个小小的墓碑,和其他墓碑不一样的,它上面没有名字也没有身份,只有一句短短的句子。
「你接下来见到的每一缕风都是我的化身。」
该说巧不巧,这个时候从教堂的走廊里钻入一缕风,带着雨后糜烂的颓败气息拂过我的侧脸。
风吹起我的长发,让脸颊有种痒意。
“看来你已经有自己的想法了。”神父胖乎乎的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而修女也把火花之后的骨灰盒递给我。
苏珊变轻了。
在我的记忆里她很少呼唤我的名字,也可能是因为名字不好念或者是她的其他什么原因,她叫我的名字屈指可数。
但我记得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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