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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秦天问锁上门。既然已经明确表示,秦淮茹也知道适可而止。毕竟话已至此,她还是有些自尊的。
她叹了口气,转身离去,脸上虽显失落,但她明白,信息传达出去就够了。毕竟,一个寡妇过于主动并无益处,总不能一开口就提出陪他过夜吧?
秦淮茹离开了,带着一丝纠结,却又显得坦然。那是一种复杂的感情,但目的已经达到。
"哎,秦淮茹这女人,真是让人操心。"秦天问望着秦淮茹渐行渐远的背影,如此感叹道。
秦淮茹这个人,你不能否认她是个好母亲,好儿媳。从这方面来看,她的行为或许能得到谅解。
毕竟,在这个时代,饿死人是常有的事,秦淮茹想要生存下去,有何过错?
秦天问不会同情她,因为在原着中,她狠心坑害傻柱。虽然其中有双方自愿的因素,但如果你站在傻柱的角度,又会如何看待呢?
妻子是二婚的,孩子与自己无血缘,却得用你的薪水、你的住宅,甚至你的一切去养育一个与你无关的孩子,问问你自己,这样的事你能接受吗?
无法接受,秦天问不仅不能接受,甚至觉得原作里的傻柱是个彻头彻尾的圣人,一个脑袋缺根筋的圣人。
午后,校园。
秦天问一身正装,如同公司高层,准备应对任何重要人物。
这当然是三叔的特意叮嘱,毕竟学校是个庄严之地,怎能随随便便就现身呢?
“哟,小秦,你总算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三叔阎埠贵脸上洋溢着喜悦。
秦天问穿得越正式,对他来说越好,毕竟三叔阎埠贵也是个讲究面子的人。
“路上遇到了些耽搁,不然中午就能到。”秦天问微笑着对三叔说,不必太过详述细节。
有些事情无需说得太清楚,况且现在的三叔阎埠贵正巴结着他,没必要让他低三下四。
秦淮茹的事情,他自然不会提起,说了只会自找麻烦,甚至可能让三叔阎埠贵抓到把柄。
“原来是这样,那快进来吧。我们学校,我可不是吹牛,绝对是京城的顶尖学府。我教过的孩子,个个都有出息。”
两人并肩而行,三叔边领着秦天问往里走,边滔滔不绝,讲了一堆空洞无物的话,仿佛在自卖自夸他的教学能力和学生的成就。
秦天问心不在焉地听着,对三叔阎埠贵的话只能听一半信一半,毕竟夸大其词的可能性很大。
他们走到教学楼前,秦天问的目光敏锐,看见一位青春焕的女子正在扫地。
说实话,秦天问对她有些印象,虽然未曾谋面,但他知道她应该是喜欢傻柱的冉秋叶。
在原作中,冉秋叶和傻柱的关系相当不错,她也曾打算嫁给傻柱,只是性格内敛温顺,最后选择了让步。
如今秦天问穿越而来,一切已非当初。
“这是?”秦天问瞥了冉秋叶一眼,随后随意地问三叔阎埠贵。
此时的冉秋叶在学校并不受欢迎,尽管她是个高级知识分子,但由于刚来不久,不谙人情世故,最终只能被安排扫地。
“哎呀,你说这位姑娘呀,她是我们学校的冉老师,新来的,校老总为了让她积累经验,就让她负责打扫卫生了。”阎埠贵大爷话里带着一丝调侃,他对冉秋叶其实并无深刻印象,但既然秦天问问起,他自然乐于详述。
当然,阎埠贵大爷贪图小利,又容易对有能力的人心生嫉妒。在原来的故事情节中,傻柱差点就要和冉老师走到一起,可这老头却从中插了一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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