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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张亦凡不愿意多透露半个字,陈亚杰知道自己是问不出来什么了,便没再多费口舌。
他交代了符飞扬几句,然后便和张亦凡符飞扬告别了。
张亦凡和符飞扬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多,家里正要开饭。
见叔嫂两人空手回来,刚将手里的菜放在桌上的金月仙开口问说:“怎么一件衣裳都没买到啊?”
张亦凡担心地看了符飞扬一眼,担心符飞扬说漏。
事实证明她多虑了,符飞扬脸不红心不跳说:“没有合适的,然后二嫂就带我到处逛逛、吃好吃的去了。”
“那你还吃得下饭么?”
“当然了!我有两个肚子,一个装零嘴的肚子,一个装饭的肚子。”
幽默的话逗笑了所有人,张亦凡也松了口气。
晚上,张亦凡跟符远铭说了下午的事情。当然,她略过了给符飞扬做检查的细节,给符远铭营造了一种是别人给符飞扬做的检查的假象。
符远铭也没有多问,在得知符飞扬能吃药控制后,他长长舒出了一口气。
“亦凡,谢谢你。”他紧紧握着张亦凡的手,心中的千言万语只化成了这五个字。
张亦凡笑着说:“你跟我还客气?飞扬可不只是你弟弟,也是我弟弟。明天我让钱来军帮忙弄点医生说的药,先让飞扬吃着吧。等飞扬大点了,身体素质好点了,我们再带他去先进的大医院,把病灶除了。”
“嗯。”
就这般,符飞扬生病的篇章被翻了过去。
张亦凡将从医院拿的药,替换成了自己拿出来的药,符飞扬照常吃着,谁都也没有怀疑什么。
符飞扬每天按时吃药,遵医嘱没敢再做过任何剧烈运动,也没有再出现过任何不适的感觉。
一家人的生活恢复了平常。
大学那边,关于符远铭用离异身份报名高考一事的研究结果也出来了。院系领导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所以决定不对符远铭做任何处理,让符远铭继续进行本科四年的学习。
那位写举报信的女同学得知了符远铭离异参加高考的情况,感到吃惊意外,也没有再纠缠下去。
时间很快,来到了十二月底。
再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符远铭和符飞扬就要放寒假了。距离过年,也不过就剩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尽管还有一个月,一家人也忍不住开始期待起了过年。
虽然他们已经搬到了省城,但他们的根还在县城、在乡下,所以他们默契地决定要回县城过年。
说到过年回家,金月仙和张婵娟猛然间就想起了谭大民的事儿。
元旦那天晚上,全家人坐在客厅边看电视,边说着闲话。
金月仙冷不丁就道:“也不知道那个谭大民现在咋样了!是不是还被关着,要是被放出来了,那咱们回去过年还得操心嘞!”
突然听到‘谭大民’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字眼,全家人沉默了一瞬。
“哎呀!”谭老爷子拍拍自己的脑门,一副想起来什么的模样,“我忘了跟你们说了!谭大民那小畜生被判了,要进去蹲十几年!人家是飞扬住院的那几天打来的电话,我那些天光顾操心飞扬了,也忘记对你们说一声了。”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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