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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不知道那里有这玩意儿?你什么时候买的???”
陆景明气息微乱,“我们搬进来的第一天。”
……什么等到结婚,分明早有预谋。
沈熹咬了他耳垂一口,“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他低笑,单手揽住她的腰,坏心眼的顶了顶。
沈熹轻哼一声,仅剩的理智溃不成军,心里只剩恍惚。
意乱情迷时,陆景明却忽然停下,声线沉而稳:
“沈熹,看着我,我是谁?”
沈熹睁开眼,眸中水色潋滟。
她定定的看着陆景明,指尖情不自禁触上他英挺鼻梁。
好一会儿,才眉眼弯弯的开口:
“傻不傻,你是陆景明,陆景明是你,不然还能是谁?”
闻言,陆景明黝黑的瞳仁里闪过什么东西,速度太快,她看不清。
下一刻,耳畔拂过温热气息,他的声音落在她耳中,带着浓重的占有欲。
“沈熹,你是我的。”
……
冬天清晨来的迟,直到八点过,天才完全亮堂起来。
昨夜下了一夜的雪,窗上反映着白光。
床上的人翻了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下一刻,她被那光刺的蒙进被子里。
好半天,才磨磨蹭蹭的重新钻出来。
身边空荡荡的,沈熹抬手挡在眼前,正奇怪陆景明去哪儿了,视线忽地顿在自己的无名指上。
原本空无一物的指节,多了一圈银色戒环。
翻过手背,一只萤火虫栖息在指间。
她彻底清醒,拥着被子坐起来,凑近仔细打量。
原来不是真的萤火虫。
那是一枚萤火虫形状的戒指,尾部镶嵌了碧莹莹的宝石。
在银制的戒托上熠熠生辉。
沈熹心跳一滞。
一个微凉的夏夜划过脑海。
漫天飞舞的萤火中,她曾对身旁少年信誓旦旦的说道:
“将来我要是结婚的话我才不要什么钻戒。”
“只要这种样子的戒指。”
“到时候谁能拿出来我就嫁给谁。”
……
房间门被人推开。
陆景明裹着一身水汽走进,发梢还在滴水。
见沈熹发呆,他放下擦头发的毛巾,坐到床沿。
“这么早就醒了?”他亲亲她额头,“有哪里不舒服吗?”
沈熹对他晃了晃自己的手,一时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陆景明看了眼那枚戒指,语气有微不可查的紧张:
“喜欢吗?”
沈熹用力点头。
陆景明终于莞尔,替她挽了挽耳边碎发:
“十八岁那年就画好了底稿,现在看看它戴在你手上,和我当年想的一样好看。”
“陆景明,”沈熹仰头看他,水眸如湖泊清澄见底,“只要是你送给我的,不管是什么样的戒指,我都会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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