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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树?”沈熹问。
夏玢玢道:“据说霁月山里有一棵生长了千年的相思树,只要对它许愿,不论什么愿望都会实现。”
沈熹想也不想,“肯定是假的。”
“反正没人看到过。”夏玢玢耸耸肩,又有点好奇,“不过要真有,你会许什么愿啊?”
这一次,沈熹想了很久,才认真开口:
“大概是——
我想做个好人吧。”
草,一种植物
“这算什么愿望。”夏玢玢笑得前仰后合。
沈熹也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很轻。
“是啊,这算什么愿望。”
夏玢玢笑够了,对她伸出手,“天色不早了,回去吧。”
沈熹握住她的手,借力站起来,两人一起朝来时的路慢慢走回去。
即将到达营地的时候,耳边忽地传来青年含笑的声音。
“你们去哪儿了?天都快黑了才回来。”
看见了正带队巡逻的李寒星。
沈熹乖乖回答,“就在附近走了走。”
他大步走到两人面前,上下打量了沈熹一眼,见她脸上还带着笑,饶有兴趣的问道:
“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我们刚刚在说相思树。”不等沈熹开口,旁边的夏玢玢抢答道。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就是许愿很灵的那个。”
她看过来的目光实在太热切,李寒星微微蹙起眉头,语气开始客气起来:
“那你们继续,我忙去了。”
说完,不等两人回答,带着人朝另一条岔路走去。
夏玢玢感受到了他刻意表现出来的疏离,有点泄气。
沈熹慢悠悠挽着她朝前走,“都说了,不要喜欢我哥,你们没好结果的。”
“试都没试过,你怎么知道没好结果?”夏玢玢不服,“只不过是我现在还小,等我毕业了,就能名正言顺的追他了。”
沈熹沉默一会儿,忽然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和一群男生掰手腕的盛开。
“那他呢?”
夏玢玢循着她的视线看去,刚好看见赢了掰手腕正傻乐的盛开,有点嫌弃的撇撇嘴。
“他?”
“嗯哼。”
夏玢玢听出她的话外音,立马炸了毛,“你千万别乱想,我和他只是发小,没别的了。”
沈熹笑而不语。
随你怎么说吧,反正到了未来,你们还是得捧着鲜花一起走红地毯。
这一次,竹马打败了天降。
晚上,营地举办了篝火会。
火光跳跃在一张张年轻稚嫩的脸庞上,烤肉的香气冉冉升上夜空,盘旋在微凉晚风里。
一直到很晚,大家才吃饱喝足。
玩够了后,他们将场地收拾干净,确保扑灭了所有火堆,才回帐篷休息。
夏玢玢晚上不小心又着了凉,感冒加重,睡到后半夜一直昏昏沉沉的嚷着口渴。
沈熹被惊醒,打了个呵欠,摸摸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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