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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反正我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古武工会这边闹腾腾的,呆着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跟你们去洲主府也好。”
说完,他又提了一点小要求。
“对了,你之前可是跟我承诺过的,说会给我做好吃的,到了洲主府,总该兑现诺言了吧。”
顾宁愿嘿嘿一笑,“那是当然的,到时候您就住在傅家,想吃什么就跟我说,我给您做!”
这件事商量好后,顾宁愿想了想,又问起他一件事。
“福伯,您在古武工会生活了这么久,有件事我想问问您,看您知不知道。”
“问吧,什么事?”
“嗯……就是有关宫家那所兵器库的事情。”
一听这话,福伯眼睛眯缝起来,眼尾的皱纹往后延伸,若有所思地盯着她。
“我就知道你这个小丫头,准还有什么事儿,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怎么?你是怀疑宫家,还是怀疑古武工会?”
顾宁愿摸了摸鼻子,“都不是,我自然是相信宫家的,至于林冥跟我说的那些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林冥跟你怎么说的?”
顾宁愿将林冥的话,复述了一遍。
福伯听完,冷冷一笑,“这种鬼话,也真亏得林冥想得出来,当别人都是傻子么,兵器库是什么规模的?哪里是普通的仓库,说建就建,还是在古武工会的眼皮子底下,怎么可能?林冥看来为了拉拢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顾宁愿也是这么想的,“他还说,若是我不相信,大可以拉工会的其他人问一问,说还有人知道当年的事情。”
“胡说八道,那些人都是他的人,自然是跟他沆瀣一气,说一样的话罢了。”
顾宁愿点头,接着又问,“福伯,我是想问,您知不知道,当初兵器库的事情,古武工会都有谁知情?或者,那时候有没有什么古武工会内部的人,和宫家走的比较近,比较不同寻常?”
福伯反应了一下,不是很明白,“你问这个做什么?”
顾宁愿“唔”了一声,“只是有些猜测,目前还没有证据,也没有什么线索,我就是随便问问。”
福伯想了想,随后回他,“都已经过了很久了,我对宫家一向又不怎么关注,和古武工会也没什么来往,整日就在这个武馆里待着,对他们的事情,并不怎么知情,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宫家上任家主还在的时候,和古武工会的关系并不差,但也不算是特别的好,不过是身在长老席,有必须的往来罢了,总的来说,给我的感觉就是,工会曾经试图操控宫家,但却未果。”
“试图操控宫家?这是怎么回事?”顾宁愿有些意外。
福伯回忆了一下,说,“具体怎么回事,我也记不清了,你不如回去问问你姑父,他应该清楚。”
顾宁愿“哦”了声,没再问什么。
……
回到傅家的时候,她意外地发现,傅清宴回来了。
“清宴哥,您怎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第二十三区么?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傅清宴也才刚回来没多久,身上还裹挟着风尘仆仆,只来得及喝了几口水。
见了她,他微微一笑,走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
“放心吧,那边一切都好,暂时没什么要紧的事,我就先回来了,听说你和薄靳夜领了证,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这个哥哥当的也太没有存在感了吧。”
顾宁愿吐了吐舌头,“抱歉抱歉,清宴哥,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当时领得很突然,再加上领完没多久,靳夜的父亲就出了事,我们赶忙回了国,就没来得及跟你打声招呼。”
傅清宴爽朗的笑,“好,挺好的,正好我回来了,咱们一家人好好热闹热闹。”
顾宁愿嘿嘿笑着,点了点头。
这时,傅清宴又问,“去洲主府的事情,都决定好了?”
在第二十三区的时候,他已经听傅时修说过了,对此也不反对。
顾宁愿“嗯”了声,“就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了。”
“听说你去武馆看福伯了,他怎么说?”
“福伯说自己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愿意跟咱们一起去洲主府。”
“那就好,福伯这么多年,都是孤零零一个人,唯一交好的,也就是咱们傅家,他和小叔的关系一直很好,一起走也是好的。”
两人说着话,傅时修从书房出来,下了楼。
“宁愿,回来了啊,福伯怎么说?”他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顾宁愿如实告知,得知后,傅时修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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