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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中煞气一闪而过,司景昱紧抿嘴唇,抢先打开医药箱,将明月之前放下的那套拿在手里,然后埋头给徐昭宁处理右手心。
徐昭宁见状一愣,随后又迅速回神,笑嘻嘻地耍嘴皮子,“人都说认真起来的男人最是好看,果然,司郡王也不能例外呢。”
“太子他知道你这张嘴废话这么多吗?”司景昱冷笑一声,阴风阵阵,但手上动作不停。
“他如何……”徐昭宁正想说太子如何会知道,突然听到车外马儿被紧急拉住缰绳发出的嘶鸣声,然后整辆马车重重地颠簸了一下。
“王爷,有刺客!”
车外,司北沉稳的声音响起,意在提醒马车里的司景昱和徐昭宁,也在提醒暗中跟随的暗卫注意护主。
徐昭宁动作极快地就想起身,被司景昱给压下,“伤口尚未处理好。”
徐昭宁想说,都这个时候了,还管什么伤口呢,自然是保命要紧啊。可这男人执拗地替她将伤口处理好,然后又用柔布不紧不慢地替她将两只手包扎上。
车外,司北领着人已与来人混战在一起。
“你们是何人所派,竟敢在天子脚下刺杀郡王。”
“哼,我们杀的就是你家郡王又如何,一个药罐子而已。”
来人不屑地呸声道,车内刚好站稳的徐昭宁听到这话,眼神一凛,撩开车帘便冲了出来。
银针出手,那人毫无防备,被刺了个正着,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再抬头,见徐昭宁一脸冷意,“谁说他是药罐子!”
那人大概是知道徐昭宁的,见只出来徐昭宁一人,心里的不屑更是浓厚,“呵,草包配药罐子,不是正好么!”
“呵,是么!我也觉得废物配眼瞎也很好。”徐昭宁没有丝毫犹豫,两枚银针没入了那人的双眸。
“徐昭宁,你个贱人!”那人痛的嗷嗷叫,同时还不忘发号施令,“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我上!杀了司景昱,活捉了徐昭宁,然后将她卖到勾栏院去。”
对方又加入了不少人,徐昭宁扫了一眼自己这边的明月清风和司南司北,数量上明显不占优势,手摸上腰间。
“回来!”是司景昱的声音,他正撩开车帘不耐烦地看着徐昭宁。
徐昭宁不解,这样的情况下,不应该跟暗卫们一起奋勇杀敌吗?
“小姐你还是跟王爷去车上避避,这里交给我们就好,”司北偷瞄了一眼,发现自家王爷面色难看的很,便赶紧催促着徐昭宁上车。
跟在主子身边多年,一眼就看出王爷的大男子主义又有冒头的迹象,想来是不能接受让徐大小姐为自己抛头露面。
司北见徐昭宁站着不动,便窜过去将她往马车方向推了一把。徐昭宁有些汗颜,见司北一声哨声后,北风领着一队人加入了战斗,心里的石头才算是放下。
正准备依司北所言,上车避避,却见司景昱动作迅速地从马车里出来,迎面碰上徐昭宁时,还不忘顺手将她给一把拉开好远。
徐昭宁来不及问为什么,就见沉香木特制的马车,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劈中,马车从中裂开,木屑四散开来。
有离的近的黑衣人,被震飞的木屑给击中要害,当场毙命。
徐昭宁心有余悸,四处察看,“什么人!有种就当面单挑,这暗中出手算什么英雄好汉!”
“你个女娃娃懂什么!”一个桀桀的声音传来,似乎隔了极远,可又让人能听的很是清楚。
空气中有破空声传来,徐昭宁想都没想的动作极快地将司景昱给拉到自己的身后,然后两人一起避过了那横空穿来的利箭。
她是条件反射下的动作,但司景昱却是受惊不小,他低头看着被徐昭宁紧紧握着的手,目光游离。
“我是不懂什么,但也不容许你伤我的人。”徐昭宁一手拉着司景昱另一只手,则是数十根银针闪闪发亮。
那人或许是被徐昭宁护犊子的模样给惊到,将矛头转向了司景昱。
“堂堂郡王爷竟然只会躲在女人的身后,难得不觉得丢人吗?”
司景昱不语,他悄悄地摩挲了一下徐昭宁没绑布条的手指,觉得软软的。
徐昭宁一心警惕着那暗中人,所以并没有发现司景昱的小动作,她反唇想讥道:“堂堂一把年纪的人,还只会躲在暗中伤人,岂不是更丢人?”
“牙尖嘴利的,该死!”那声音气急败坏的由远而近,罡气逼近,徐昭宁的银针没机会出手,便感觉脸颊生疼。
万分艰难之际,感觉自己被人转个圈抱在怀里,那人替她挡去了大半的劲风。
“砰”的一声响起……
她爱他
两股不同宗的精纯内力相撞,飞沙走石间,树叶哗哗作响。
双方人马不同程度的被影响到,有内力轻薄的更是觉得胸闷异常、嘴角渗血,而徐昭宁因为被司景昱给护在怀里,只觉得耳朵有些轰鸣,身体倒没有大碍。
她抬眼看去,见司景昱正冷着脸收回手,而对面身形矮小的老头后退时,脚步有些踉跄。
“剑月阁的天字号杀手也不过如此!”司景昱神情冰冷,话里话外满是嘲讽。那老头显然没想到司景昱竟然一眼就认出他出自剑月阁,大骇着连退两步,才镇定下来。
“呵,算你这药罐子还有点眼力劲儿。”
“啧,还真是个听不懂人话的,”一旁的徐昭宁实在没忍住,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你觉得刚刚司郡王的话是在表扬你出身高?”
“女娃娃,话多是要被剪舌头的。”那老头恼羞成怒地瞪着徐昭宁,但徐昭宁却是不怕他,“真好奇你们剑月阁是如何处置没有完成任务的天字号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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