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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也知道自己理亏,但还是向为南意柳争取一下。
“路儿,你也知道这次天榜意儿本该也要参加的,可是她现在这样……”。
“现在这样!现在哪样?!这不都是她咎由自取,不好好在家反省,反而想着去天榜现场,她当我昨日的话是耳旁风吗!”
“路儿!”
“父亲!”
两人无声对峙着,最后看着父亲苍老的面容,南京路率先败下阵了,他仿佛失了力气一般,无力的朝南山摆手。
“父亲,这是最后一次,之后在如此,我是真的不会再管她了”。
南山看着自己儿子这般,也是不忍,最后也只是只是应声离开。
南意柳在得知消息以后,拉着南山到处收拾东西,要连夜出发赶往天榜地点。
不过不只是她,还有许多如她一般的人在盯着这次的奖励。
人族各地的小辈,都暗自跟着族内长辈前往天榜地点。
神木花,炙手可热。
而在睡梦中的黎眠仿佛梦到什么似的,眉头紧皱,睡得一点也不安稳。
靠在旺财身上假寐的焱稚闻声睁眼,朝着床上望去,她起身,银铃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欢快的脆响,月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照在焱稚身上仿佛镀了一层微光,在夜里透着亮。
焱稚随手揉向黎眠的眉头,或许是感受到熟悉的凉意,黎眠眉头舒展,面容也变得安详,进入了更深层的睡眠。
焱稚收回手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她回到原位,继续靠在旺财身上,带着寒气的灵力不断进入旺财体内,带着它舒缓吸收着体内的灵气。
焱稚靠着软软的皮毛,慢慢的闭上眼。
这夜终是恢复宁静。
飞舟上的日子应该是无聊的,什么也不能做,也没什么好玩的东西。
但现在不一样了,有江淮安几个各个方面的奇葩在,日子倒也不是那么无聊了。
不过最痛苦的莫过于焱稚了,每天经受几人的摧残。
沈未慈总喜欢在里面面前乱晃,而黎眠总是呆在焱稚身边,焱稚只能被迫观看小沈的拙劣演技。
江淮安没事叫叫焱稚,烦烦黎塘,上手胡乱蹂躏旺财的皮毛,而沉睡的旺财一无所知,只能被迫承受着。
梁木溪则喜欢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最离谱的是他还随身带着一面大铜镜,就单独放在戒指里,无事拿出来照照。
“啊,我每一次照镜子都想破口大骂,世间怎么会有我这般帅气的人啊”。
但当焱稚在旁边他就会补上一句。
“当然,只有阿稚可以以容貌与我并肩”。
这是焱稚就会移开视线,不再去听梁木溪的尴尬语录。
而江淮安会悄悄补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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