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呃”严氏拍拍脑门,方才的威严凌然瞬间土崩瓦解。
哎,光顾着生气,把才说过的重要消息都给忘了,冯春时成了状元郎!
“再说,冯氏育有一女,又无大错,她爹是秀才,有功名的!如何能轻易打杀?”
江氏撇撇嘴,只怕冯氏早就谋划着出府的事儿了,就等着弟弟高中的东风呢!
姑嫂二人正说着话,外间传来了一声通禀。
“启禀夫人、姑奶奶,吴府遣人送来了一只匣子,说是给姑奶奶的。”
“拿进来。”
严氏看着小姑子手里那只通体彩绘、边缘描金的檀木匣子,忍不住问道:
“这般精致的木匣,想必是吴侍郎送来的吧?看来,你家老爷这是示好来了!快打开瞧瞧!”
闻言,江氏的嘴角翘了翘,依言打开了手中看着就知道造价不菲的檀木匣子。
入目的不是信件,更不是金银饰,而是一沓厚厚的银票子。
江氏深觉奇怪,纤手拿起一张银票看了看,见上头盖着“万通银庄”的红印,江氏脸上的疑惑之色更重。
“万通银庄?那不是湖州李氏的钱庄吗?听说安国公府也有份儿,吴侍郎给你送银票做什么?”
严氏也瞧见了那银票上的红印,当下忍不住出声问道。
“未必是那老东西送的。”江氏蹙眉,“许是有书信,我再找找。”
说着,江氏挑起那一沓银票,朝匣底摸去。
果然有书信,江氏摸出一个略厚的信封,在手里捻了捻,然后对着烛火,慢慢拆了封边。
信是冯氏写的,信中,光感谢江氏的话就写了足足五页纸,而正事却只有短短的几行字。
江氏:
最真诚的铺垫当最温柔的杀招是吧?
好好好!
江氏一目十行,看得飞快,直到最后几行字映入眼帘,表情有些微变。
“妾与家弟春时,蒙江氏一族照顾,弟侥幸高中,今妾欲出吴府,特意奉还数年供养,请夫人笑纳。”
原来这些银子是冯氏姐弟在偿还她的人情啊
冯春时高中,不日便要入职翰林,成为炙手可热的天子近臣,看来冯氏确实留不住了。
只是三娘,又当如何顺理成章地出府?
江氏自嘲一笑,她还真是杞人忧天,冯氏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带走女儿,想来冯春时那边一定有了靠谱的办法。
可惜了她不在府上,要不然还真想看看老爷的表情。
是会恼羞成怒呢?还是悔不当初?
一定很精彩。
可惜!看不到了
“浣纱,去拿了冯氏的卖身契,交给浣花,让她悄悄回一趟吴府还给冯氏吧。”
浣纱愣住了,夫人这是要放冯氏出府了?
“妹妹,你这是”严氏欲言又止。
“不同意也不成了,嫂子没瞧见那银票上的红印?”江氏面色复杂极了,“湖州李氏和安国公府都被冯春时请动了,我放不放的,还要紧吗?”
严氏挑眉冷笑:“凭他请得动谁,卖身契在你手里,你不肯,他们还敢上门逼迫不成?”
江氏拍了拍嫂子的手,低声道:“逼迫不至于,可为冯氏来个假死脱身什么的,对现在的冯春时来说,易如反掌。”
严氏也不傻,经小姑子这么一说,已经明白了冯氏出府是“大势所趋”,非人力能阻挡的,只是口中依旧倔强:
“照你所说,那冯氏直接谎称绝症,来个病死脱身岂不更方便?”
江氏感叹:“这便是冯氏的厚道之处了,她心里有我……”
严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