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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吴二郎这般模样,阮氏心里一慌,生怕他入了江氏的圈套,当下急忙抓住他的袖口,软声道:
“二郎!好孩子,你听阿娘说,青郎是你亲表兄,你舅舅只有青郎一个儿子,只有青郎一飞冲天,阮家才能重现当年的荣光,阮家好,你和二娘才能好”
听到阮氏这样说,吴二郎瞪大了眼睛,袖袍一扯,用力甩开阮氏的手。
“阿娘糊涂了?我和二娘姓吴,不姓阮!阿娘自己要偏帮阮家,何苦拉上我和二娘当借口?”
闻言,阮氏有些不可置信,呆呆地望着生气的儿子,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二郎竟然说出这样无情无义的话?
他果真受了江氏那个贱人的挑唆!
这可如何是好?
不等阮氏想好,吴二郎已经起身准备离开了,阮氏见状,不假思索地再次拉住儿子的袖口,声音有些尖锐地质问道:
“二郎!你外祖母和你舅舅有多疼你,你全忘了吗?”
吴二郎被拉得脚步一顿,不得不驻足,却不肯回头:
“哪能忘?阿娘隔三差五便在儿子跟前耳提面命,儿子就是想忘也忘不了。”
说完,手腕一扭,扯回衣袖径直离开了。
留下阮氏瘫坐在祠堂里,脸上一片茫然无措。
海棠院里。
吴大娘子正和吴三娘咬着耳朵。
“玉欢在祠堂门口瞧着,阮姨娘的脸色可精彩极了,三妹妹没看到,二哥走的时候那叫一个绝情啊”
吴三娘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伸手拿了块定胜糕助兴。
见状,吴大娘子了然一笑,又吩咐玉喜取了四色糕点,放在了吴三娘面前。
吴三娘谢了又谢,然后一手拿着一块点心,咬了这边咬那边,吃得一脸点心渣子。
吴大娘子失笑:“三妹妹,你若喜欢这些糕点,我叫小厨房多做些给你送去!”
吴三娘点头如啄米,欣欣然接下了嫡姐的好意。
“说起来,那天的事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及时赶到”
吴大娘子的话音中带着哽咽,杏眼浮起一层水雾。
她这几日都靠喝安眠汤才能入睡,看来那日阮青郎的冲撞,给这位娇娇小姐带来了非常大的阴影。
吴三娘忙取了帕子给嫡姐擦泪,口中炫满了糕点,只得含含糊糊安慰道:
“大姐姐吉银自有天相,况且夫银不会放过阮姨娘的,大姐姐莫哭。”
吴大娘子听到她的话,噗嗤一声,险些笑出鼻涕泡,忙接了帕子挡在脸上。
见状,吴三娘笑得点心差点从口中掉出来。
小姐妹一起哄笑了一场,一扫近两日的阴霾,气氛又变得轻快了起来。
“话说三妹妹怎么知道阮青郎的行踪?赶得那样巧?”
吴大娘子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说罢还端起了百合蜜水抿了一口,遮住了脸上的那丝不自在。
吴三娘心知肚明,只怕嫡姐的这句问话,是江氏特意交代的。
想着自己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离开,吴三娘决定卖给嫡姐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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