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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惠玲带着谷宇龙来了。
“我先再给你们注入点真气!”尤如水柔声对二人说道:“来,你们并排盘腿坐好。注意,舌抵上腭,眼观鼻,鼻观心,双手放丹田上,一定要心无旁骛!”
“是!”二人听话地盘腿坐好。
尤如水坐在二人背后,双手抚着二人的肺俞穴,专注地注起真气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尤如水没有收手的意思,她想要把自己的真气全部注入他二人的身子里,哪怕是累死了也值。
谷宇龙和谷惠玲明显感觉得到身体里的真气在不断增多,并且在到处碰撞。二人不敢分心,专注地运着气。
大汗已经湿透了尤如水的衣衫,并流进了她的眼睛里,但她仍然全神贯注地向二人输着真气,直到精疲力竭才收了手,喘着气说:“好了!你们再运一会儿气!”
二人嗯了一声,动也没动,继续运气。
尤如水眼睛一黑,咚的一声歪倒在了地板上。
谷惠玲,扭头一看,见尤如水软倒在了地板上,一跃跳起,把尤如水扶了起来,吃惊地问道:“水仙姐,你怎么了?”
谷宇龙也紧张地问道:“尤姑娘,你怎么了?”
尤如水惨然一笑,喘着气缓慢说道:“没事,我一会儿就好了!”
谷惠玲明白了原因,心痛地说:“水仙姐,你干吗要如此糟蹋你自己的身子啊?”
“傻瓜,我不这样,你俩能有足够的真气飞跃吗?”尤如水故作轻松地说:“放心吧,我打打坐就没事了!”
谷宇龙知道尤如水是累倒了,既心痛又责怪地说:“尤姑娘,你应该分成几天来嘛,干吗非得要今晚急于求成啊?你这不是拿你的身子开玩笑吗?”
尤如水心里一阵苦笑,她看着谷宇龙那关心她的样子,心想,殿下啊,我也是临时决定的啊,我如果不今晚把内力给你们,也许再也没机会了啊!想到这里,她感激地对谷宇龙说:“殿下,我也是今晚突然想起了这事,我怕以后没机会教你们!”
“尤姑娘,你是什么意思?”谷宇龙一听,紧张地问尤如水道:“父王和母后都来参加我们三人的婚礼了,难道你要变……”
“殿下,你想到哪儿去了!”尤如水也怪自己一激动没想好如何说话,让谷宇龙多了心,她没等谷宇龙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说:“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怕我变卦么?”
“那你为什么说怕以后没机会教我们?”谷宇龙还是紧张地说:“我们结婚后时间多的是嘛,怎会没机会?你自己说,你是什么意思?”
“殿下,看不出你一个男人居然比我们女人的心还多!”尤如水苦笑着解释说:“你想过没有,虽然嗷里和天元已经归顺了我们,但绝对还有不少像支白银一样的敌对分子,他们难免不会在暗地里做些什么坏事,这些都需要我们去处置,难道不耽误时间吗?到时一忙,我还记得教你二人吗?真正闲下来,也不知到哪个猴年马月去了,你自己说是也不是?”
“不对,我总觉得你的话有点不可信!”谷宇龙两眼紧盯着尤如水说:“你说的没时间完全是找借口,你自己说,难道晚上咱三个还要去做那些事吗?今天这么忙,你不是也抽出时间了吗?”
“好,好,好!我说不赢你!算我不会说话行了不?”尤如水只得自圆其说地辩解说:“父王他们都来了,难道我还会赖婚吗?我有几个脑壳够你一家人收拾?再说,是我主动提出早点嫁给你的,难道你忘了?如果我想赖婚,我会主动要求尽快嫁给你吗?”
谷宇龙也觉得尤如水说得有道理,只得说:“好吧,我暂且相信你!”
谷惠玲虽然也觉得尤如水的话有点矛盾,但也相信她后面的话是真心话,便劝谷宇龙说:“殿下,相信我,水仙是绝对不会悔婚的。如果她敢悔婚,我第一个不答应!”
“就是嘛!”尤如水苦笑着对二人说:“好了,别鬼想了,都打坐吧!”
谷惠玲倒也相信,只得拉了谷宇龙一下,说:“殿下,打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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