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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王氏看着尤如水那托大的样子,越是担心起来,忧心忡忡地问尤如水道:“闺女,你真想和他们打一架?你真有把握赢那两个强人?”
“娘,你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谅他俩的功夫也不比昨天那店家好多少,那店家都经不起我一掌,他二人,女儿只需半掌就够了!”尤如水对王氏解释说。她相信,自己一定会赢那两个强人。
“好吧,那我们也不能吃隐身药!”谷王氏还是不敢相信尤如水真有那本事。她见尤如水不吃隐身丹,她也不吃。,她怕吃了隐身丹尤如水看不到她二人,那么,她行动起来反而不方便。还不如大家都不吃。
“也好!”尤如水虽然也不十分踏实,但却不敢在王氏面前露出一丁点儿胆怯的样子,她笑着小声安慰着王氏说:“娘,你放心吧,女儿现在已经练成了大本事,这两个毛贼根本就没在女儿眼里。你尽管放心,女儿一定保证大家都平平安安的,请你相信女儿吧!”
谷王氏虽然知道尤如水长了本事,但她还是很担心,心想,这一路走来,充其量也就三四天时间,大家都在一起,从未分开过,虽然她每晚都在打坐,却也没见她真正练习过。再说,学武功本事,哪是打打坐就能学会了的那样简单啊。我家里靖就是练武的,每天五更天就要开始练,还要和别人真刀真枪地对打,几年才能一人打两三个。这孩子在四天前连一个人都打不过,她再怎么学也不可能好到哪里去的,别是她的疯病又犯了吧?想到这里,她担心地对尤如水说:“闺女,我们都是女流,手无缚鸡之力,哪里能敌得过人家两个大男人?闺女,娘求求你,别托大了,还是为自己想想吧,万一你又被那两个歹人捉了,我和你妹妹自身难保,是断然救不了你的啊!”
“娘,你就相信水仙姐吧!”谷惠玲见母亲没完没了地不信尤如水,生气地说:“你没见水仙姐前天和谷春林他们六人对打吗?那六个人难道还没他两个厉害?”
“可是……”谷王氏一时语塞。这也难怪,前天尤如水和谷春林几个对打时她吓昏了,没有亲眼看见尤如水是怎样以一对六的。
“别可是了,相信水仙姐吧!”谷惠玲知道母亲在想什么,安慰着她说:“娘,前天你是吓昏了,可我是亲眼看着水仙姐和那些人对打的。娘,你放心,水仙姐一定能轻易取胜!”
王氏还是心有余悸地说:“我是怕你姐她吃亏啊!”
“好了,娘,你放心,如果那两个强人硬要和我们过不去,我有足够的把握赢他二人。你们放心地看我收拾他们就是了!”尤如水其实对王氏的担心蛮感激的。她看着忧虑的谷王氏,小心地安慰着她说:“娘,你想过没有,我都能飞了,还跑得比马快了,你说,你见过吗?再说,连谷里康和陈良玉那样的本事,不是也败在女儿面前了吗?这几天来,我杀了的有本事的人还少吗?”
“倒也是!”听了尤如水的话,谷王氏略为放心了,不过,她还是担心地说:“闺女,小心使得万年船,还是小心为好!”
“你就一百个放心吧!”尤如水却一心想着和人打架,以检验自己的功夫,她安慰着谷王氏说:“一会儿你就知道女儿的本事究竟怎样了!”
“好吧!”谷王氏见尤如水一心想打架,只得提心吊胆地答应了。
归山豹跟随着三个女人来到黑柳,见她们吃了饭离开后,才进旅店里匆忙吃完饭,跟了上去。
尤如水一路安慰着谷王氏,已看到了前面的桤木林。她见前面树林里果然有个人影一闪。尤如水怕王氏也看见了害怕,便安慰着王氏说:“娘,我看见他们了。看来,店家说得对,那两个东西可能看上咱娘三个的包裹了。不过,你们放心,他们进不了我们的一丈之内。你俩紧紧在跟在我身后就是了!”
谷王氏嘴里应着,脚却打着闪闪。她的感觉是,往天是由别人追着,自己只知逃,倒还不觉得好害怕。但现在是明知前面有危险,却强要去冒险,这种心理压力让她受不了。她知道,水仙本事虽大,但毕竟是个还没完全长大的女娃娃。而那两个凶神恶煞的大男人,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万一……她不敢想下去。她一手抓紧了谷惠玲,高一脚低一步地跟在尤如水身后,艰难地向桤木林挨去。
尤如水也不是十分踏实。她知道谷王氏说得对,之前的那几次赢,都是在隐身药的帮助下或是黑夜的掩护下取得的,而今天是第一次在对手的眼皮下真刀真枪地干,究竟胜算是多少,她也没底。特别是还有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需要她保护。但是,大话已经说了,现在反悔也不是她的性格。不过,她又转念一想,按昨天的感觉,自己赢这两个人毛贼应该是轻而易举。她见谷王氏脸色也变了,谷惠玲也紧张得喘着粗气,为了减轻玲玲母女的心理压力,准确地说,也是为了减轻自己的心理压力,大声地说起了老掉了牙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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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道士,经常自吹自己的胆量大。有一天,在一家死了人的家中吃过晚饭,喝得二麻二麻的。一个年轻人用长线拴上了两片大茨竹笋壳轻轻地插在他腰上。在回家的路上,那两片大笋壳慢慢地掉到了地上。那两片笋壳在地上互相摩擦碰撞,出很大的响声。道士一惊,停下,响声立止。他四下张望了一下,见没动静,又迈腿开走,那响声又起。就这样,他停,那响声也停,他走,那响声又起。道士心中一凌,切,老子是遇到鬼了?他连忙快步向前,岂知他越快,那声音也就越大了起来,道士心内大骇,拔脚狂奔,岂知后面也出更大的声响,还不时地拉扯着他的道袍。那道士狂奔回家,一口气没缓过来,双脚一登,呜呼了!咯咯咯咯……”尤如水讲完,自己先笑弯了小蛮腰。
谷惠玲见尤如水又扯开了的领口,小声提醒着说:“水仙姐,你咋又把领口大扯开喽?难道你要故意让那两个贼人看?”
尤如水低头一看,果见胸前内容外露,立时羞红了脸。不好意思地支唔了两声,连忙把衣裳理好。心想,娘的,老子什么时候又把衣领扯开了。她知道,应该是自己太紧张了的原因。
二黄鳝在树林里听尤如水三人吹着牛皮来了,连忙躲了起来。
这片桤木林看样子有些年辰了。桤木树不是十分高,但有的也很粗大,有的七弯八拐,有的还只有半边。隐藏几个人确实很容易。路在桤木林中间,一眼看不到头。尤如水不敢大意,她抽出长剑,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随着一声唿哨,两个强盗一前一后把三人堵在了中间。
谷王氏见强人果然来了,顿时打起抖来。谷惠玲也紧张得拉住了母亲。尤如水今天是第一次主动接近对手,心里也不是十分踏实。
二黄鳝看得出这三个女人在害怕,一阵得意。他提着长剑比划了一下说道:“三个小娘子,我们在此等候你们多时了。快随我上山去吧,山上逍遥自在,男人也多,够你们风流快活几辈子,强似你们路途辛苦,还要担惊受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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