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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淮舟实在受不了了,就会喊他的全名。
久而久之,郁长泽的名字在床上就成了某种安全词,只要他喊了,不管闹得多疯,郁长泽都会收敛。
“郁长泽不许碰我的生殖腔。”
郁长泽遗憾的退出些许,抓着谢淮舟的头发和他接吻,明明是他把人欺负得快哭了,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哼哼唧唧的撒娇:“哥哥,亲亲我吧,亲一下吧。”
谢淮舟湿润的睫毛颤动,薄唇在郁长泽的颊边碰了碰。
郁长泽像受了什么鼓舞,一边操他,一边凶狠的含住谢淮舟的唇,长舌直驱而入,舔遍他的口腔,勾着舌尖吮吸。
最后郁长泽掐着他的腰,猛烈地撞击了数十下,一口咬在他后颈,信息素和精液同时灌进他体内,将上下两处都灌满,才恋恋不舍的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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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有小伙伴接受不了dirtytalk我已经悠着写了,但骚狐貍真的又浪又骚
云歇雨住后,谢淮舟趴在床单上,自腰部往下一阵酸麻,身后那处兜不住水,往外渗出白浊,顺着腿缝往下淌。
郁长泽慵懒的躺在他身旁,胳膊撑着脑袋,眼角眉梢都透着餍足,手指勾着流出来的东西抹在饱满粉红的臀尖或者微微凹陷的腰窝上。
谢淮舟趴了一会儿,缓过神后,翻身从烟盒里拿了根烟叼在嘴里。
郁长泽眼明手快的给他点上,像新婚夜里的小媳妇般靠在他怀里,就差说一句“奴家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谢淮舟轻轻吸了口,薄荷味尼古丁沉入肺腑,缓解身体的不适。
“我在丽景湾有套别墅,过两天去办过户吧。”
郁长泽揉着他的腰,敷衍道:“没时间。”
谢淮舟挡开他的手:“没时间就让助理弄。”
郁长泽眼眸一沉,气恼道:“哥哥非要现在谈这些吗?”
“不然呢?你想谈什么?”谢淮舟缓缓吐出一缕烟,凌厉的眉眼在白雾中显出几分讽刺,“郁长泽,我快三十了,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子,和你睡一觉就把你捧在心尖上当宝一样护着,然后再被你当狗一样呼来喝去耍得团团转?”
“打个炮而已,别太当真。”
郁长泽怔了下,胸口突然泛起钝钝的疼,他抬起头隔着一层薄薄的烟雾似乎与多年前的谢淮舟对视。
那是他们刚发生关系的时候,谢淮舟以为他俩在一起了,而郁长泽却连个承诺都懒得说。
他野惯了,成日混迹在酒吧、秀场和飙车道。
谢淮舟管着他,刚开始郁长泽还觉得新鲜,愿意卖好装乖,时间长了,不免觉得厌烦。
有天晚上,趁着谢淮舟不在家,他答应了和人飙车。
龙尾形山道,一万米不到的距离就有318个弯道,陡峭悬崖没有任何护栏,冲下去就是死。
临上场前谢淮舟赶过来拉着他的胳膊不许去。
篝火和人声混成一团,身后的飙车党尖叫着起哄:“leo,快滚回妈妈怀里喝奶吧。”
郁长泽脸色很差,甩开他的手跨上机车。
谢淮舟挡在他车前,固执地看着他的眼睛:“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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