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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现在可以进去吗?”
谢鸣泽已经将行李箱拖到了门边,发现这门不需要钥匙,等着乔尘刷脸开锁。
虽然觉得这人跟王部长之间有点扯筋,但是不妨碍他心安理得地正常入住。
还有就是,听说这人是异化局战斗部中分队的队长之一,所以也是“领导”。他的长辈告诉过他,对领导要万分尊重。
乔尘看了他一眼,然后打开了门。
——
三室一厅,外加观景阳台,一眼扫去的客厅十分干净,木质地板,一方茶几,一个长沙发,沙发套是大理石色的,一张小圆桌,以及一个灰壳垃圾桶。茶几上摆着透明玻璃大口杯,圆桌上只有一台轻薄的灰色笔记本电脑,垃圾桶里一点儿纸屑也没有。
谢鸣泽环视一周,觉得干净得有些空荡。
“领导,你还没有说自己的尊姓大名。”谢鸣泽说,“你也是蓉都本地人吧?喜欢吃辣吗?”
“乔尘。”
乔尘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找出了房间的单独钥匙,并自动忽略掉谢鸣泽的第二三个问题。
但对于谢鸣泽来说,这并不重要。
“好的,领导。”他将行李搁在墙边,“我听说这附近有家火锅不错。”
一般对于初次见面的人,尤其是这附近的人,他都会先从吃的聊起。
乔尘只冷淡扫他一眼,然后说:“换鞋。”
玄关处的鞋柜里,有一排没拆包装的新拖鞋,全都是统一款式的墨蓝色。
一眼望去,拖鞋摆放的角度都是一致的,比商场货架上的都整齐。
谢鸣泽踩着拖鞋,将行李挪入房间。
算是临时“分配”的房间里,放置有一张大床,还有套木质桌椅,谢鸣泽手脚麻利地收拾了一番,一倒头在新床上躺了一躺,感受其舒适度,原本神经放松,下一秒忽然有些不自在。
倒不是因为来到一个新地方,而是他嗅到了一丝不安分的气息。
一转眼,乔尘已经不见了踪影。
谢鸣泽拉开玻璃窗,阳台上摆放着两排有大有小的盆栽。
只见不断有血滴从楼上落下来,从植物的叶片滑入根茎,又滴落入泥土。
谢鸣泽从包里掏出麦丽素,扔了颗在嘴里。
他活动了下筋骨,挂上了不久前王之贺给他的工作证,道:“这么快就上岗,果然不轻松。”
他身高腿长,很快就到了第二十八层。
虽然没有明显看到有什么怪异的东西,但是他总感觉有种危险的气息在逼近。强大的力量从他后方袭来,谢鸣泽抢在前一秒朝左前方避开。
他侧头一瞥,那是一只巨大的手,在穿透墙壁的时候,逐渐变成了一只生有长毛利爪的掌。
利爪之上正淌着血珠,但伸缩距离似乎受到了某种限制,留给了他充分的反应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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