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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人各自回答后又面面相觑,我扶着额头又叹了口气,“不是给我用,是给那一家三口用。”
“确实,只要他们还记得有你这么个冤种女儿,今天堵你一次没要到钱,以后肯定还有个千百次,不如一次性解决干净!”说到这里,藤学一恶狠狠地抬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啊?不不不,不是吧?师叔,你要杀人灭口啊!那,那可不行啊!死了人可就真遭反噬啦!”应如是一把拽下藤学一放在脖子上的手,然后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黄纸包,“既然你苦苦哀求,那我就勉为其难……”
“拿来吧你!”我直接从他手里将黄纸包夺过,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包类似于粉笔灰捏成的椭圆粉饼,“这……”
“你是不是误会我什么意思了?我真没打算杀人灭口!”藤学一抱臂站在一旁斜睨着这里面的白色粉饼,不大不小地“嗤”了一声。
应如是从我手里宝贝似地拿回黄纸包,小心翼翼地将它重新四四方方地迭好才说,“这可是我下山前师叔祖特意传给我的,统共就这么一小包,一小点儿!”
“你师叔祖?”我八卦地凑上前问到,“那他不得一百多岁了?他要这个忘情……粉末干啥?”说到这里我惊恐地捂住嘴,“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是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曾经有个百年未见的恋人吧?我靠,不会这么虐吧?!”
应如是白了我一眼,藤学一继续“嗤”了一声。
“像我们这样的人行走江湖斩妖除魔多有不便,就比如捉妖这件事,在这个科技飞速发展的时代里,听上去就那么的不靠谱。假如我捉完妖再跟人解释这一奇怪现象,就又很浪费口舌,最重要的是,解释个口干舌燥,口水都浪费完了,人家也不一定信。所以,为了避免以上诸多麻烦,干脆就——”他轻轻掰开了一小块儿,看着掰开时候掉落在地的粉笔灰碎末,心疼地龇牙咧嘴倒抽一口气,“只需一小点,放进白水中,仰脖喝进口,记忆去无踪。”
“到底有没有这么神啊……”我半信半疑地伸出手指轻轻沾了一点黄纸上的碎屑看来看去,“这就是普普通通的粉笔灰啊……”
“呸呸呸!”应如是盯着我沾了白灰的手指,双眼中带着三分鄙视,二分神秘,以及不止五分的心疼我糟践东西,悲愤地说,“没见识,这可是传说中一寸粉末一寸金的忘忘雪饼!”
“噗哈哈哈!什么?!”我没忍住笑出声,“藤学一你大师侄疯了,噗哈哈哈!旺旺雪饼!我还旺旺仙贝呢!”
“你怎么知道还有忘忘先辈!”应如是听到我说的话大惊失色地伸长手臂自顾自地抱紧自己,“那可是相当可怕的东瀛咒术!”
“哈?你说什么呢?”我一脸的摸不着头脑。“东瀛阴阳家最擅长使用忘忘先辈,不过此招一出血流漂橹,算是最残酷极端的咒术,我们不提倡使用!”藤学一居然一脸正色地补充到。
我看着他二位一脸的严肃模样,强忍着把即将脱口而出的“旺仔牛奶”和“旺旺大礼包”咽了下去。而且我意识到这个话题已经开始跑偏了,作为一个专业的拽回话题小能手,我指了指应如是手中的黄纸包问到,“咳咳,所以……你们是打算???”
牌坊小镇
本来想着坐火车回老家,无奈,两个道士一个死人,我作为一个死人没有身份证也就罢了,这二位活人居然也没有,不知道是怎么混这么大的。
三个人站一排,我作为一个死人竟然是这个三角团队里听上去最合法最正常的那个,这令我十分惭愧。
没法坐火车,我们只能去联系了我们的老朋友谢盐。与我们相比起来,谢盐可以称得上是年少有为,早早地便是房车一体人生赢家。
正所谓,房车房车,有房有车,谢言那个湛青碧绿的小螃蟹壳又当房又当车,集宽敞与便捷于一体,还有谢盐这个专职司机,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同样是绿皮,可比火车快多了。
我们在路上行了半日便到了目的地,从房车上下来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便听得身后“哇”声一片。
“不是吧大哥,我们几个坐车的都没晕车,你这个开车的怎么吐了?”应如是一边用力拍着谢盐的后背,一边捏着鼻子把头扭向一边做干呕状。
“我,我,我……”谢盐抬起头哀怨地看了我和藤学一一眼,刚要开口说点什么,一口绿色汁液便喷薄而出。说时迟那时快,藤学一抬腿一个拖鞋飞出正正好好甩在谢言的面门上,他脖颈一歪,喷射路线陡然转变,接下来,便是应如是的哀嚎响彻天际,“——我靠靠靠——我杀了你——”
身后二人哀嚎与呕吐声不绝于耳,绿水与恶臭齐飞,我担忧地看向藤学一,“这不会是把胆汁都吐出来了吧?”
藤学一好像生怕身后那两个的呕吐物飞溅到自己身上似的向前快步走了几步,待拉开一段距离之后才慢悠悠地说到,“应如是应该是被恶心的,不至于吐得那么严重;至于谢盐……话说回来,螃蟹……有苦胆吗?”
我似懂非懂地连着跑了几步跟上他,而应如是一看我们俩走远了也赶紧一抹嘴跟上,只剩下一脸菜色的谢盐还在扶着车门干呕。
话说应如是跑开没两步感觉自己好像有点不讲义气,于是又跑回去将谢盐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将他架过来追上我们的脚步。谢盐艰难地朝他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然后挥挥手将自己的房车收回掌心,二人相互搀扶一步一干呕地走上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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