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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沈确蹙眉道,为难地看着花清漓。
花清漓本来也不想麻烦沈确,索性道:“我自己去医院吧。放心吧,我做完检查等你来接我回去,怎么样?”
沈确犹豫再三,电话里传来阵阵催促,他无奈只好答应花清漓的提议。
“那我走了,你路上注意安全。”沈确嘱咐道。
“知道了。不用担心我!你去忙吧,我做完检查就回去!”花清漓宽慰道。
沈确见花清漓坚持,只要答应:“那我走了?”
“需要我和你说再见吗?”花清漓觉得这样的沈确有点好笑又有点可爱。
沈确也被自己逗笑,依依不舍地对花清漓道了句“再见”后,匆匆返回了工作室。
花清漓站在原地,眼神逐渐变冷。
她拿出手机将一则编辑好的短信发送出去后,才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拿起包离开工作室大楼。
今天是个阴天,闷热潮湿。
花清漓独自抵达医院后,先是给自己挂了个妇产科,随后在医生的建议下又挂了个另一个科室做检查。
从妇产科做完检查之后,花清漓看着检查报告上的文字,神色复杂地朝着另一个科室走去。
在经历过漫长的等待之后,花清漓的名字终于出现在诊室门口的电子显示屏的就诊人一栏中。
花清漓走进诊室,一脸平静地向医生描述了自己的情况。在得到理想中的答案后,她才如释重负地从诊室走出来前往取药窗口拿药。
她的身体情况和她想象中一样。真是太可惜了,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就不能让她好好上班。
花清漓失魂落魄地收好检查报告,朝着医院大门走去。在门口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对司机报了dh≈ap;d所在的商务大楼后,就疲惫地缓缓睡去。她越睡越沉,丝毫没有察觉到出租车已从市中心行驶到了一处偏僻的海边废弃小屋外。
车停下的时候,花清漓也正好醒来却自己发现嘴巴上贴着一大张胶布,怎么也发不出多少声音。
看到四周陌生又空旷的环境,花清漓的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想要喊救命,又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麻绳捆得死死的。
司机并不在车上。
花清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借机观察这车内外的情况。
由于是阴天的关系,车辆由于熄火,车内很暗。车窗都被锁住了。这辆车并不是普通的出租车,车上没有计程设备。
那股强烈的恶心感再度涌了上来,花清漓难受地呜咽了几声。这声音却惊动了守在车外不远处的人。
花清漓听见渐循环渐近的脚步声,害怕地朝着座椅上缩了缩。
那脚步声在车门旁停下。
月光透过窗户从外面照射进来,花清漓看到了车窗外的人影。恍惚间她才注意到天已经黑了。
下一秒,那人拉开后座的车门,一柄匕首从门外探进来,抵在了花清漓的颈动脉上。
那人沉声对着花清漓命令道:“下来。”
花清漓看着男人握着匕首的手,顺从地下了车。
下车后,花清漓刚想抬头看一眼男人的样貌,抵在她脖子上的匕首又被抵得紧了一些。锋利的刀刃划伤了花清漓的脖子,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走到房子里去。”男人命令道。
花清漓乖乖照做,走进了那间悬崖边的废弃小屋。
两人进屋后,花清漓被身后的男人逼着上了二楼。两层楼衔接的楼梯拐角处,被安上了防盗栏杆和防盗铁门。
她看见男人掏出钥匙打开了铁门。
“去二楼。”男人再次命令道。
花清漓暂时没有想好逃离的办法,太鲁莽她只会死的更快。
在男人的威胁下,花清漓被逼着上了二楼。
这里非常空旷,只有一张椅子摆在房间中间。看来是这个男人早就准备好的。
她被男人逼着坐在了那张椅子上。那人从角落里拿来一捆编织绳将她牢牢地绑在了椅子上。
做完这些,这个男人才开口对她道:“真是对不起了,漓漓。你也知道,我被警方盯上了,现在很需要钱吧。”
听到这句话,花清漓一瞬间猜出这个男人正是消失多日的应如风。
由于嘴上贴着好几层胶布,花清漓只能假装崩溃,挤出了一串眼泪,用求饶的眼神望着应如风。
天色漆黑一片,应如风根本就没有看到花清漓的眼神。他继续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我只是想要一笔钱可以让我离开申城。很简单吧?一会我会用这个手机给你家里打电话,按我说的做,只要我拿到钱就会放了你。”
花清漓听到这话,配合地点点头。
应如风拨通了电话,借着变声器,朝着电话那头道:“墨先生,你女儿花清漓现在在我手上。不想她出事的话,就准备好两千万现金。”
电话那头的墨松寒正是花清漓的生父。接近半夜三更,突然听到女儿被绑架的消息,不论真假,他都吓得睡意全无,连忙对电话里道:“我会准备好钱,你别动我女儿。我马上去筹钱……”
“我再提醒你一下,”应如风傲慢地继续对着电话里要求道,“不要想着报警,否则你这辈子就再也没机会见到你女儿了。以防万一,我就让你听听你女儿的声音吧。”
应如风说着,举着电话来到花清漓面前,粗暴地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布。
胶布被撕开那剧烈的疼痛让花清漓倒吸一口凉气,但她没时间沉浸在疼痛里,趁着应如风电话还没挂,冲电话里大喊:“在海边的废弃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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