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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两家人还保持着表面上的和气,那阮乐悠或许真不耐烦和他们虚与委蛇,然而,既然都撕破脸皮了,那还怕什么。
比发疯,阮乐悠觉得没有人的精神状态会比自己更美丽。
只是——
事情发展怎么有些奇怪,阮乐悠没等到极品亲戚的挑衅,先和一个男人对上了眼。
远处那只花孔雀,一直盯着他看,然后疯狂释放电眼,偶尔眼皮抽筋。
有点像患有某种眼科疾病,建议趁早就医。
阮乐悠不忍直视的装作喝茶避开视线。
然而那男人不屈不饶,迈着风骚的步伐款款而来。
凑得近了,阮乐悠看到他迎风招展的腹毛,还有呼之欲出的胸肌,伴随着一股狂野的香烟味。
我勒个豆。
兄弟你是大猩猩成精了?
浓浓的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阮乐悠现在无比无比无比想念香香冷冷的舒让。
超雄男求放过。
看着阮乐悠躲闪的目光,秦岱漏出一抹自信微笑,他抬起胳膊露出茂密的腋下,尽情展现自己的男性魅力。
看吧,又是一个拜倒在他西装裤下的女人。舒让的老婆,也不过如此。
秦岱抬手给阮乐悠倒了杯茶水,动作间还不忘右眼一挤,又对她放了个电力十足的k。
阮乐悠感觉视网膜上都被糊了一层油。
她偏过视线懒得搭理,没想到秦岱更是来劲。
这位阳刚男人一捋头发,压着嗓子夹出了一股低沉沙哑的低音炮,简单来说就是嗓子卡痰了,听感极差,他轻佻又油腻的开口:
“舒夫人,您这么年轻漂亮怎么就看上了舒让那块不解风情的木头,他那种性冷淡能满足你吗?”
秦岱意味深长的在“性冷淡”三个字上加重了嗓音,好像是在暗示什么。
阮乐悠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秦岱脸上写着两个字——“男疾男户”。
阮乐悠的沉默给了他展示的舞台,秦岱瞬间打开了话匣子,从人品到事业,从颜值到身材,全方位多层次宽角度狠狠拉踩了一波舒让。
这一通滔滔不绝的王婆卖瓜之后,舒让神情飘忽的连自己都快信以为真。
阮乐悠:“……,额。”
你真的很难评啊兄弟。
后院摆放的桌椅不多,阮乐悠懒得去掺合舒让父亲一家的热闹,想在这里玩会手机躲个清闲,没想到旁边这个烦人精真是越来越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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