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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婉转,直撩人心。
手一顿,犹豫几秒后,他收了香烟,朝声音走过去,意料之中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她蹲在角落花盆旁边,粉色裙摆扑了满地,胳膊上蹭了几处灰尘,鸵鸟似的埋着脑袋,听见脚步声才恍惚抬起头,两人视线对上。
周夏栀现在的状况可以说是十分狼狈,头发被花盆里的枝条勾乱,几缕发丝被眼泪沾湿粘在脸色,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妆是防水的,没哭花,反而更添几分出水芙蓉的清纯。
两人对视,周夏栀一时忘了哭。
他递给她一张帕子。
“怎么哭的这么伤心?”
周夏栀鼻头一酸,哭得更厉害了。
沈扶南无奈,蹲下身替人擦去脸颊上的泪水,“柳阿姨没什么事,你不用担心。”
她终于接过帕子,强忍眼泪,抽噎着开口:“我只是……觉得很……”
“很丢脸?”
他替她接了下半句。
被说中心思的周夏栀低下了脑袋。
今天她不在现场,等她一无所知地寻找爸妈跟弟弟的时候,只看见了钱筱筱一群人围着垃圾桶转,她好奇问了句她们在翻什么,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其实她是好意,如果她们丢了东西她也可以帮忙找的,可谁知道钱筱筱扭头就骂她,说她妈是不知羞耻的小偷,偷死人的东西戴在脖子上来参加寿宴,故意挑衅他们钱家。
周夏栀不太理解钱筱筱的逻辑,但很快就明白过来,一定是妈妈又拿保险柜的首饰被姐姐发现,可能还当场动起手来。
一时间羞愧不已,根本没反驳就跑到这里来哭。
“初央的性格,向来如此。”沈扶南说,“这件事是柳阿姨的问题。”
“我明白,”周夏栀听他这么说着急起来,“我跟妈妈说了不要拿保险柜的东西,她不肯听,我、我也没有办法。”
“我……太差劲了,什么都办不好。”
“如果我能提前阻止妈妈,姐姐也不会那么生气。”
沈扶南笑着摸摸她脑袋,是种怜爱小动物的姿态,“也不全是柳阿姨的错,今天这种场合,初央应该懂事些,不该闹得这么难看,毕竟是一家人,柳阿姨还是长辈,有什么事都可以回家好好商量。”
女孩抬起头,眼里升起希冀,泪水沾湿的眼睫眨了眨,一时间忘记了悲伤,心如小鹿乱撞。
看他的眼神,就像仰望某个神明。
沈扶南伸手,“我送你回去。”
“你什么时候身手练这么好了?当初不是嫌太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么?”
谢简一靠在墙沿,等她洗完手。
洗手间公共洗手池边上,初央清水冲了遍手,又用洗手液搓了一遍,再冲了两遍,然后朝谢简一抬抬下巴,谢简一心领神会帮她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初央一边擦手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那年我刚到戴高乐机场,打车到巴黎市区,刚下车就碰到三四个让我填调查问卷的吉普赛女孩,语言不通,我太有礼貌就帮忙填完了,然后背包跟口袋里的手机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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