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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
“妈的,谁家把岁小屁孩送杂务房。也是服了。”周新安心里直嘀咕。
“要学风语之能,整个佣兵营就一个老疯子会,就按营主说的交给他,咱也省心不少。”周新安眼珠子一转已有主意。
一个世家子弟的小屁孩,在杂务房本就不好指派。
交给另一位风语武士,合情合理,即便日后出了事与自己关系也不大。
周新安例行公事再问了些石寻飞的情况,便带他去了佣兵营唯一的风语武士那儿。
风语武士,石寻飞想想就欣喜。
在一处树干下周新安带着石寻飞向上望去。
只见高高的树干上,半耷拉地躺着一位头花白的小老头。
脸上盖着破抹布,手里抱着一把竹制的大扫把,正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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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新安看着心道:个老疯子一大早躺着睡觉,看我怎么收拾他。
默默凝诀,树干旁边慢慢伸出一簇小树枝缓缓靠近他,冷不丁一推。
那老头睡得太死没注意,一把就被推了下来。
老头被吓了一跳,瞬间掉落,眼看快要落地了,手中扫把一戳地面一个弹身,坠地的一刻恢复站立。
“哪个不开眼的货,打搅老子睡觉。”老头张嘴便骂。
“躲在这儿偷懒,你还有理了。”周新安骂道。
“原来是周管带啊,一般人可没胆子叫醒我。”老头嬉笑道。
“你个老疯子,别说我不照顾你,今天来时给你找了个徒弟。”周新安道。
“就这傻小子吗?”老头看着石寻飞问道。
周新安将石寻飞的天赋报告给老头看,老头看到后面本来就满是褶子的脸几乎快打结了。
“不收,给个地脉的垃圾我有什么用?不收,不收,坚决不收。”老头一脸拒绝。
石寻飞看老头的态度,心已经跌到低谷,如何是好?
“张老头你可别挑肥拣瘦的,我云川国没有风语灵脉,出个风语地赋脉可是不容易的。”
周新安脸色一沉。张老头如果不收,石寻飞不好找其他下家了。
“地脉级别,没有修行的必要,你给个累赘我,当我收垃圾吗?”张老头紧抱着扫把道。
“你个扫地的,好不容易给你找个徒弟还给我蹬鼻子上脸了?”周新安有点恼火。
但转念一想张老头可是出了名的倔驴。弄不好他真拒收石寻飞,事情反而麻烦了。
“张老头,来来,我们细说两句”。周新安招呼张老头说点悄悄话。
“我可告诉你,这孩子是金炫舞的后人,不然地脉级别如何能入我们佣兵营。”周新安开始忽悠张老头。
“真的,你可别骗我。”听到金炫舞的名字让张老头一阵欣喜。
金炫舞与张老头年纪相仿的金火营红枫武士,且二人皆未成亲。
虽然二人级别相差很大,但不耽误金炫舞成为张老头的梦中情人。
“周管带,你又框我,金炫舞姓金,傻小子名字是石寻飞。”
张老头语气已然有点飘,即便周管带骗他,他依旧愿意相信谎言。
“你是不是傻,金家何等身份,出个地脉的傻小子来我佣兵营,本身就不光彩,怎么还会用真名。此事极为隐蔽,要不我信得过你张老头的为人,我会告诉你?还不是我看你单相思这么多年的份上给你机会。”周管带说得有模有样,张老头已经深信不疑。
脑海里自然浮现自己凭借石寻飞实现与金炫舞的美好的未来。
“我说嘛,周管带怎么会亏待咱老张呢?好说,好说。哪怕他真是块石头,老子也能让他开出一朵花来。”张老头拍着胸脯吹起牛。
“谁不知你张老头乃佣兵营第一风语高手,不,乃是神树殿第一风语武士,你要出马真是不得了。”
周管带再加把火夸起张老头,唯一的风语武士能不是第一吗?
张老头一把褶子的脸笑出了一朵花。
“傻小子,还不过来拜师?”周管带对着石寻飞道。
刚刚还拒人千里的张老头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也是令石寻飞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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