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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们都坐,这顿早点是我和吴妈四更天开始弄的。多吃点,吃不完就带走,路上也可以吃......”
说着说着,赵宗忽然停了下来,神情有些黯然忧伤。
“爷爷,你怎么了?”
赵涵芝和叶栾同时放下了碗筷。
“没事,我只是在想,如果你爹娘能看到你出嫁,那该多好啊......”
赵宗想起死去的儿子儿媳,眼圈都开始泛红。
“爷爷......”
赵涵芝也有点动容了。
尤其是想起家人都是因自己而死,她更加感到胸口一阵酸涩。
“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涵芝的!绝不会再让您白发人送黑发人!”
叶栾起身,对着赵宗深深一拜。
这一对爷孙,没了那么多家人,肯定过得很苦吧。
今后不能让他们再过苦日子了。
“好了好了,是我老了,哎呀,大喜的日子我说这个干嘛,快吃快吃!”
赵宗抹了一把眼泪,哈哈一笑,催促他们坐下来和自己一起吃。
吃得差不多了,叶栾拿出一张纸和一个木盒递给赵宗。
“爷爷,说来惭愧,小婿没什么彩礼给您。这里是一些居家必备的小物件,还有我昨晚写的一首诗,请您笑纳。今后我会好好努力,不仅对涵芝好,也会好好赡养您的!”
“礼轻情意重。我收下了!你也是有心了。”
赵宗接过木盒和诗,满意地看着这位孙女婿。
“好了,爷爷,那我们就出发了。您多多保重!”
赵涵芝咬着下唇,朝着赵宗拜了一拜。
叶栾跟着一拜。
“好了,看到你们这样,我放心!”
赵宗笑道:“去吧,回门的时候再来看我就好!”
叶栾一一回应,然后带着赵涵芝出去了。
赵宗放下木盒,打开了叶栾写的那首诗。
看着看着,赵宗的神情起了变化。
“这......这......”
赵宗忽然双腿一抖,扑通一下坐到地上。
佣人吴妈看见,连忙过去扶他,小声道:“王爷,您......您怎么了?快起来,是不是不舒服,我去叫郎中......”
“别动!”
赵宗盯着前方,呼吸急促,用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吴妈......”
“嗯?”
“我这个孙女婿......不得了啊......”
......
与此同时,叶栾和赵涵芝已经在路上了。
两人对面而坐,彼此无言。
也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
叶栾只好拿出昨天的那本奉学看起来。
赵涵芝索性撩开一点帘子,看着外面的风景。
叶栾心里纳闷起来。
他本来还想着,赵涵芝会奇怪这马车为何如此豪华,然后问自己哪儿来的钱。
这样他就可以说明一下昨天在宋府的遭遇,二人也就慢慢打开话匣子。
可是,从刚刚看到马车,到上车,再到现在,赵涵芝相当安静,相当淡定。
你就不奇怪,我为什么突然这么有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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