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莫蝉衣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一点。
应寻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吃完解药,假装恢复神智,抬起漆黑的眸子,无辜地问:“现在可以证明我和郁展宁的事情无关了吗?”
许寅恒未做回答,更不可能给她道歉。
凝滞的氛围中,玄云派掌门见机行事:“张花姑娘,老夫与你投缘,可否请你去玄云派小住几日?”
“你一个修真门派掌门与我小小魔族投缘,不是自降身价吗?”应寻含笑讽刺他。
玄云派掌门脸色一青,也不管什么礼节,直接叫两名弟子架住应寻,带去玄云派了。
玄云派在距离临墨镇数十公里的玄云山上。
这座山与仙界宗门的山峰相比实在小巫见大巫,完全不够看,但是山里若有似无的灵气,让应寻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被安排进山脚下一个偏僻的屋子,远离玄云派修士常活动的区域。
房间甚至比不上王家村的屋子大,但好歹不是牢房,出入自由,只是时刻有两个修士不远不近的盯着她。
应寻在屋子周围转了几圈,也不知道他们要耗到什么时候,毕竟所谓同伙完全不存在的。
她吃喝不愁又动用不了魔气,人比较闲,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打听出了郁展宁的身份。
原来他是云涧宗宗主的儿子,许寅恒是云涧宗宗主的好友,怪不得如此兴师动众。
不过上辈子她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或是早死了,或是没出息,无论是那种可能,她都觉得郁展宁死的不冤枉。
况且他既然不是许寅恒的儿子,死了对许寅恒反而有好处,许寅恒这么卖力不过是为了讨好莫蝉衣。
她思想活泛起来,这或许是个突破口。
入秋的夜里天气颇为凉爽,正是临墨镇最舒服的时节之一,应寻睡觉的时候没关窗户,吹着凉爽的山风。
秋雨连绵,偶尔有几滴落进屋里,在滴答声中,她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立即睁开了眼睛。
莫蝉衣一袭黑衣,已然走到她的床边,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死死按住她的脖子,质问她:“展宁究竟是不是你害死的!”
随后她似乎不需要她的回答,满目恨意:“不管是不是,既然从你嘴里撬不出东西,那你去死吧。”
灭顶的窒息感瞬间淹没了应寻,莫蝉衣完全没有留手,绝对想置她于死地。
他们之间的境界差距太大了!
应寻张着嘴使劲挣扎着,却根本吸不上来半点空气,脸瞬间涨得通红,连意识都开始模糊了,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她眼看着一把短剑要刺进她的胸口,迸发出强烈的求生本能。
她决不能轻易死在这里!
应寻也管不了张大夫不能动用魔气的医嘱,忍着丹田的剧痛向经脉艰涩的运转魔气,终于抬起眼睛,在对视的瞬间,用瞳术短暂停止住莫蝉衣的动作。
趁着这个间隙,她猛地推开她,翻身从窗户跳了出去,在地上翻滚两圈之后拔腿就跑,还是被莫蝉衣揪住头发,整个掀翻在地。
冰冷的雨水立马浸湿了她的后背,腹部的伤口似乎裂开了,她顾不得分辨到底是哪里疼t,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对策,大声喊道:“莫夫人,我知道找到真凶的办法!”
莫蝉衣的动作果然停下了,但仅仅是一瞬,她眼中的杀意又重新凝聚:“少骗我了,你要是知道早就说了,不过是想拖延时间罢了。”
“不是不是!”应寻又喊又叫,声音非常的大,恨不得山沟沟里都能听到回音,她企图吵醒更多的人,“您先听我说完再杀我也不迟。”
就算仙族再身份贵重也不可以毫无缘由的随意处罚凡人和魔族,不然仙族的威望是立不住的,现在玄云派都知道他们拿不出她害人的证据,只是暂时扣押,如果无端杀人,难免会被人指指点点,所以要让更多的人看见这一幕,才能打消莫蝉衣杀死她的念头。
“说就说,你叫什么!”莫蝉衣皱眉,微微松开了她的身体。
应寻得了空立马往后挪动身体,从满是雨水的地面上坐起来,浑身都湿透了:“我知道有一种神器,叫做回溯镜,可以根据施术者的要求重演过去发生的任何事情。”
“我从未听说过。”莫蝉衣不信她。
“我也是偶然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应寻开始胡编乱造,“据说三年后将会在仙界现世。”
莫蝉衣冷笑:“你以为我会信你这些骗人的鬼话吗?”
应寻说:“您信不信都可以试试,但不能随便杀人啊!到现在都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和这件事情有关,就因为我恰巧碰到云涧宗弟子,郁修士遇害的地点出现了魔气,就能断定这件事和我有关系吗?”
莫蝉衣咬住嘴唇的肉,笑得有些癫狂:“是不是又如何呢?杀害我儿的凶手,我宁可错杀也绝不会放过!”
应寻心中一凛,到底低估了一位母亲对找出杀死孩子凶手的执着。
她用余光观察着逃跑的可能性,触目是近在咫尺的漆黑大山,仿佛黑暗中静静潜伏的巨兽。
但她知道,只要她有任何动作,莫蝉衣都会紧紧缚住她,将她置于死地。
“错杀我事小,错失了真凶,事情就大了。”应寻循循善诱,继续与她周旋,“可否叫来许仙尊,关于回溯镜我有些细节可以告诉你们。”
莫蝉衣产生了犹豫,她本来打算无论如何都杀死她的,她的直觉也告诉她,这个少女有问题,但从理性的角度分析,她知道筑基期的魔族杀害展宁的可能性并不大,应该是另有真凶,但他们确实一点头绪都没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靠近八宝山脚下,有一户是特别的存在。一栋占地面积二百平左右的地方,靠近山脚,拉了一个小院,红砖围墙,一个小院,一百多平的二层小楼,边上是几亩农田和一圈果树,沈安宁就住在这个地方。这是政府特批给她的,因为她的家人都在山上,沈家从一个热闹的大家族到如今只她一个人,知道沈家故事的人都唏嘘不已。世事无常!和历史有点关系,...
她神经大条,年会上误闯老板的休息室,却只能忍辱负重地成了他的地下情人,接受他恶魔般的游戏方式伤痛欲绝远走他乡,三年后,她再次回归这片土地,在机场的时候...
除夕夜遇到个奇葩服务员。知道我们香菜过敏,偷偷把香菜放锅底。她号称自己男友是首富儿子。可她的男友,刚过来,就跪了!...
纪若瑜定在地,瞳孔骤然凝紧。她身前的许鸣琛凄然开口云岫,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也不该用这种伤人伤己的方法。纪若瑜的脸上骤然冷了几分。摄政王府有你这样歹毒之人,真是家门不幸...
什么只有三天?宋雪诗先是奇怪于他的话,又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照片,在看到照片上的两个人时,眸中是熊熊燃烧的怒火,手也紧紧攥住了那张照片,眼神死死盯着他,这上面的女人和孩子是谁?...
曾经沧海难为水顾景瑜许清秋完结文全章阅读是作者九州又一力作,顾景瑜平静看着刘墨寒,清楚感觉到对方的妒忌,摇摇头其实你必要争什么,我已经不在乎了。刘墨寒冷笑说的那么好听,不在乎还赖在清秋身边,我看你是舍不得荣华富贵,上次我故意让她带海鲜粥回来,逼你吃进去,感觉怎么样?顾景瑜浑身一震,盯着刘墨寒,心中一片悲凉。连刘墨寒都记得他海鲜过敏,许清秋傻乎乎被当枪使却不自觉。许清秋到底有多不在乎自己啊。不待顾景瑜说话,许清秋带着儿子出来,严厉道景瑜,我已经教育过思寒,平时太宠溺了,我去换件衣服,待会儿去看歌舞剧。刘墨寒赶紧道清秋,我来是打算邀你看电影的。许清秋愣住,神色为难。她隐隐感觉到顾景瑜的不对劲,所以才打算缓和关系,如果再次偏袒刘墨寒,说不定会让顾景瑜离开。虽然许清秋有绝对把握顾景瑜舍不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