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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离道:“你不觉得现在的重点是江逢春嘛,关宅子什么事儿难不成你想买了?”
往事
容阙真诚微笑:“你不想,那我也不想。”
他淡然自若的看向前处,只道是随口一问。
温离有疑,见他不愿再说,也就没有进一步追问。
柴房外还留有深深浅浅的脚印,均是来往奴仆留下的。
木门上还留t有铁锁,锁上甚至落了灰,足以可见此处偏僻。
温离试探的上前叩门,铁锁年久不修的响声极其沉闷,撞击在门框上更是难听。
“公主,你在里面吗?”
无人应答。
容阙失笑,“你唤她,她就算是在里边,也不会应你的。”
是也。
温离清了清嗓子,梗着脖子解释:“这不是怕找错地方了嘛,万一里面真有人还不是她呢?”
“那倒也是。”容阙没有戳穿她。
绕着柴房打量一圈后,这才发现,这里仅有的两扇窗户要么是被木头封死,要么不知什么原因锁上,从外头根本打不开。
温离道:“门窗都打不开,我们该怎的入内?”
“你往后站些。”容阙搂住她的肩膀,将她带着后退几步,落下一句,“从门进。”
温离看着被锁着的门,头一回儿带着奇异的语气同容阙说:“你该不会还学过开锁吧?”
听着有趣,容阙莞尔问道:“我是什么贼吗?”
温离摇头如拨浪鼓:“我可没说哦,你不要污蔑我。”
容阙手腕微动,天命剑便从鞘出,横于手心之中,随后他腕节翻动,随意挽出一个剑花,剑气扫出,眨眼间木门便碎成渣,飘荡着的烟尘上下浮沉。
露出一张震惊的面孔。
江逢春张的嘴几乎可以塞下一颗鸡蛋,木头的碎渣沾在发上,又慢慢滑下,坠落在地。
随着木屑散去,少年挺拔的身姿后少女探出半个脑袋,借着他的衣裳挡着口鼻,亮声问道:“公主,可以进来吗?”
江逢春的视线从温离脸上下移,最后落在容阙还没有收起的天命剑上。
天命剑之所以受天下修士追捧,一是因为剑本身超群,二则是其剑下魂魄无数,早已练就骇人的煞气,光是剑气便能杀人于无形。
又是出鞘的模样,戾气更要比鞘中时吓人。
江逢春吞了口唾沫,不知是被风吹还是被剑吓到,小脸煞白,那剑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她干笑两声,拂落身上的灰屑,“柴房而已,我又阻挠不了二位。”
温离看出她很怕容阙,便摁住容阙的胳膊往回收,小声道:“把剑收起来吧,刀剑无眼伤到公主就不好了。”
天地良心,她这话真的只是想让容阙收起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绝对没有要吓唬江逢春的意思。
所以江逢春离容阙又远了点,这件事,当真不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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