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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阙剑眉蹙起,,薄唇紧抿,“她有名字。”
温离猛地扣住他的胳膊,疯狂的朝着他眨眼,心里却乱成一团。
他到底是怎么的,如此奇怪,非要纠结这个称呼。
江不眠亦是不解,却保持着良好的教养,温声道:“是我的问题,唤小白唤习惯了是温师妹,当时温师妹还说因为贱名好养活,我还真以为她叫这个名字。”
温离:汗流浃背。
毕竟是她骗人在先,眼下被提起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见鬼,贱名好养活。
“贱名好养活吗?”容阙勾了勾唇,黑眸闪烁着稀碎的光,落在温离的脸上,“我还以为是白色无暇呢。”
温离:“”
眼见气氛不对,江不眠与沈倚楼都想开溜。
江不眠挠了挠头:“你们继续,我着急回信去。”
沈倚楼眨了眨眼:“我去给你们拿好东西。”
一个往东,一个往西,二人很快便走的没影。
温离收回摁在容阙胳膊上的手,笑得眉不见眼:“因人而异,因人而异。”
她有几分油嘴滑舌在里边,他很是清楚,但话说到这里,又不想再往下说,总是说着便让自己气的顺不下气。
容阙咬着唇边软肉,才叫自己冷静些许,但又有种冲动上心头。
温离看着他满身血痕的白衣,带着几分缓和气氛的语调:“你现在这副模样便不能唤做小白,白白的衣裳也成了红色,快快回去上药,免得拖着伤。”
温离对天发誓,自己说这些话绝对没有嫌弃容阙脏兮兮的意思!
可容阙却误以为她嫌弃自己玷污了白色衣裳,顿时绷直了脸,黑眸深邃冷冽,咬牙切齿的从唇缝挤出一个字,“好。”
他率先往前走,步伐实在是快。
温离先是一愣,迅速反应他可能是误解了她的意思,立刻抬脚跟上他。
一高一矮的身影被拉的颇长,他似乎也没有很想将她甩在后边,时不时放慢了步调,好让她可以跟上些,但又在她快要跟上的时候,猛地加快脚步。
嗯哼
快到破云峰时,温离才真真切切感受到,容阙或许就是在耍她玩。
“你什么意思呀?”她一把推开房门,而后十分自若的将他堵在外头,好似这里是她的院子。
容阙微怔,却没说什么,转念从她身旁挤了进去。
温离没同他犟着力气,怕伤到他身上的伤,自然让他进去,并且跟在他的身后做了一回小尾巴,可可怜怜的压着嗓子:“我不是嫌弃你呢,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你脏兮兮的,我也脏兮兮的,嫌弃你不就是嫌弃我自己吗?”
也不知他听进去没有,仍是垂着眼,心情不大好的模样。
见他将伤药取出来放在桌上,摆着一排十分整齐。
就在温离怎么开口解释时,他竟先朝她招了招手,将她引至身侧:“我先换身衣裳,你上些药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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