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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阙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嗯。”
他二话不说就跳进水里,跟在身后的温离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跌落湖中,激起的水花足足有两米高。
正如容阙所言,水底下漆黑一片,若不是二人还互相着手,警示着二人的位置,不若无声无息被吞没也是迟早的事。
容阙紧了紧二人相握的手,温离意有所感的抬眸看去,指尖那水底露出一片琉璃色的瓦砖,即使是湖水淹没这些年数,却一点也没有减弱上边的光泽。
那瓦砖之下是大大的一角屋檐,只不过屋檐腐烂不堪,丢了原貌。
随着越发靠近,这屋檐之下的东西也有了全貌,一座巨大的瓦庙就这样伫立在冰凉刺骨,黑暗见不得光的湖底。
而随着瓦顶琉璃的照耀,方寸之地仿若白昼,眼前事物变得无比清晰。
二人落在湖底,透过那瓦庙上缺失斑驳的牌匾,前边二字正是饱受时光磨砺的‘天命’。
推开庙门,庙里的景象也露出原貌。
并不算大的瓦庙,只有一处供台,供台上供奉着灵牌,两片垫在地上的蒲团微微发黄,屋内任何一角都不曾被水下所影响,平静安详就像是湖中的另一个世界。
温离跟在容阙身后入内,狭小的房间里恰恰好只能站下两人。
温离心中好奇这深湖里的牌位是为谁人所立,于是便凑近那灵牌看,抹去灵牌上一层灰垢,灵牌也露出了原貌。
上边极其简单,并没有注明生卒年月,只有渐渐单单的一个名字。
温离拉了拉容阙的手,好奇的问道:“浩卿?为何要在这里立一个他的牌位?”
容阙放下手中的剑,意有所指的问道:“你不知道他吗?”
温离摇头:“没听说过,天命山这么偏僻的角落里,居然会有他的灵牌,难不成他是上一位来天命山拔剑,却意外死在这儿的修士?”
温离记得原书寥寥几笔写过浩卿,但不清晰。
容阙道:“不是,他不是修士。”
温离装作半懵半懂:“难不成是原先住在天命山的人?”
容阙将那牌位握在手中,玉指轻轻扫过灵牌上的每一寸,最后落在那有些掉色的朱砂笔上,淡淡道:“是魔域的魔主,浩卿。”
温离一惊,“魔域的人给他立个牌儿在这的人也真是好笑,天命剑斩的就是妖魔,竟还放魔主的牌位在此,这不是贴脸开大吗。”
容阙轻笑声:“因为天命剑之下镇着浩卿的一缕魂脉。”
拔剑
“拔剑之后岂不是会将其放出,那不是弄巧成拙了么?”
温离看向那已经变得斑驳,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老旧的灵牌,心中五味杂陈。
倒不是说浩卿什么,只是可怜这放剑之人,难道不知道这一点吗?
不过很快容阙便解答了她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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