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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离不得不承认,一直不笑摆着架子的人,笑起来才是最为好看。
“师妹在想什么?”
随着他出声,喉头上下滚动,在如玉光滑细腻的脖颈上,格外的清晰。
温离堪堪回身,双手覆在小四的身上,一下没一下的顺着毛,“我在想,师兄是用什么给小四洗澡的,怎么毛这么顺,而且还不掉毛,厉害。”
她心不在焉的动作难免会有些重,小四就在这个时候叫了起来,挣扎着想要从温离的魔爪中退出来。
“别动。”容阙的声音又冷了几度,按着小四脑袋的手暗自用力。
有那么一瞬间,温离觉得容阙又变成那拒人于千里之外,锋芒毕露的师兄。
可他藏的极好,再抬眸时又是如同一汪春水般的笑颜:“小四最近野惯了,我管的少,师妹莫要见怪呢。”
“怎么会呢,师兄,你要不关关窗去,好像有雨滴进来了,你案上还摊着书。”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滴打在窗沿上格外清脆,如同一颗颗砸下的石子。
容阙起身去关窗。
那股压迫感顿时消失,温离长舒一口气,视线落在缓缓合上的花窗上。
外边的雨下的真大啊。
等等!
温离轰的t起身,撞在了身旁的柜子上,随之而来的是容阙略显不解的眼神。
温离无事一笑,忍着疼坐回椅子里,但牙关都快咬碎:“没事。”
下雨了,那她还怎么回去?!!
逼问
屋内点着檀香,是容阙身上出现过的味道,但要比他身上的更加浓烈些,却少了几分属于容阙的凌厉。
他也没有再为难她,坐在圆凳上撑着下颌,仔细盯着她轻柔的动作。
天色昏暗,再加上暴雨阵阵,时不时会有雷鸣声起,狂风呼啸吹动窗沿,院子里的树被刮的左右摇晃,如大厦将倾。
他们已经维持这个动作半个时辰了。
温离摸猫,他便坐着看,她摸了多久,他便跟着看了多久,静谧的氛围中没有一个人说话,轻轻浅浅的呼吸声绵长又炙热,如同一阵化不开的水雾。
终于,温离停下有些酸疼麻木的手,扭过身子看他,“师兄,你不是要去天命山吗?”
一想到这里她便生气!
亏她先前还这么关心他、着急他,真是好心喂了狗。
呸!喂了容阙。
他依旧不动,懒怠的掀起眼,“不着急,天命山的门是在十九开,明日才开。”
温离张了张口,小声嘀咕,“江不眠不是说你今晚离开吗?”
容阙睨她:“离江不眠远点,他可没有你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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