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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活该,你当时还在昏迷,不知道他们天机阁的人有多么仗势欺人,否则你也会觉得大快人心。”温离满脸不在乎。
此话不假,就算问天长老被气死了,她也只会拍手叫好。
“小白,你想去长安逛逛吗?”
江不眠突然问道。
温离却很清楚,他这句话的用意是什么。
江不眠广纳贤士,为来此修行目的之一。
“你家在长安?”温离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一嘴。
江不眠点头:“长安人士,长安可比这里要热闹多,或许你会爱上的。”
“好啊,我正好不曾去过长安,可是我什么都不会,会不会拖累你呀?”
江不眠道:“尽地主之谊,何谈拖累?”
“那就说定了,下次你带我去长安玩。”
虽不知他为何将想法打在了她的身上,但温离还是应下。
皇位纷争,党派相弑,
想想都刺激哇!
“江兄!你怎么才到啊!”沈倚楼蹿了出来,不由分说的夺过他手里包袱:“差点来不及换衣裳呢。”
温离摁住他的肩膀,故意放声说话:“蓬莱的少主还要金丝甲护体呀!”
动静一出,旁侧的人纷纷注目,直接叫沈倚楼白瓷般的脸生生烫成红色。
“瞧着吧,看我怎么力挽狂澜。”沈倚楼放下狠话。
江不眠与温离笑的前仰后翻,饶有趣味的盯着他。
山水阁前分出一块由晶石扑洒而成的空地,两边筑起石柱,凭空浮现一高台,高台两侧立有两顶锣鼓,随着弟子将锣鼓敲响,众长老缓缓出现。
太虚宗依然为四位长老坐镇,身侧各有一门派,分别坐着两位女长老、三位男长老。
所有参会弟子整齐列阵,等第二声锣鼓敲响之际,抱拳作揖,算是正式敲响宗门大会开始。
宗门大会的比赛方式十分原始,为叫擂,只需一位弟子站在台上,而后源源不断又弟子上台挑战,若是可以赢下便是下一位擂主,以此类推直到最后站在擂台上的弟子,便是此次大会的魁首。
温离作为观众只能站在最外层,好在此地空旷广袤,场下动作清晰可见。
不得不说,太虚宗弟子除去修为、剑术在其余宗门中数一数二,就连同样貌身姿也要胜过其他宗门。
远远看去,最先引人注意的便是一身白袍的孟时清,在他身侧是风姿皎皎的扶楹,二人为首而立,身后是余下弟子。
却不见容阙身影。
“呸呸呸,找他做什么?”温离马不停蹄的拍着胸口,“晦气。”
江不眠问:“晦气什么?”
温离堆着笑:“没什么。”
第三声锣鼓声起,第一位弟子榻上擂台。
他将身牌丢给了一旁敲锣弟子。
敲锣弟子将身牌高举,高声道:“望岳宗,段轻桑!”
温离杵着脑袋,啧啧叹道:“越早上去的弟子越吃亏呀,作为擂主要打这么多人,哪儿还有力气?”
“小白,他可有来头的。”江不眠道,“段轻桑是望岳宗大弟子,上一年的宗门大会可是险些打败扶楹师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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