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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钧还想为自己解释点什么,他有一肚子话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可话到了嘴边,他又憋不出几句。对视上姚嘉壹的眼睛就觉得自己无论说什么话都没用,因为他看到姚嘉壹眼底里的都是不安和愤怒,好像他已经真的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错事,只能被等着制裁。
于是贺钧沉默了,而他的沉默在姚嘉壹看来就是心里有鬼。“呵。”姚嘉壹气得笑了出声,他捏捏贺均的脸蛋,“不爱我就别招惹我啊,你不是最会装了吗,装爱我很为难你?”他捏得很是用力,故意让贺钧生疼,“我已经为你变成‘苏懿宁’了,你得爱我,能做到吗贺钧?”
有病。
贺钧心里骂了一句。
可他这次是惹了大祸,估计得搭进去半辈子。
面对姚嘉壹要求的爱意,贺钧还是没给予任何回答,他任凭姚嘉壹对他捏捏掐掐,捏得他脸都红了,他都没再开口答应姚嘉壹。
今天的贺钧确实不太好过,姚嘉壹是真的用尽了一切办法来折磨他。以至于隔天贺钧不得以身体不适为由请了一天假,还挨了领导一顿骂,骂他是不是小长假没放够所以找借口不上班。对此贺钧只能开着免提被任意咒骂,他甚至无力反驳,被折腾了一晚上,他这会连声音都是哑的。
姚嘉壹坐在他旁边,默默地也听完了这一顿骂。“你领导真凶。”姚嘉壹评价了一句,捋了捋贺钧略微凌乱的刘海。他看着贺钧脸色潮红,觉得贺钧明天大概也是不能上班的。他思索了一阵,“你别去上班了吧,实习证明而已,我帮你搞定。”
“?”
姚嘉壹突然思路大开,他觉得自己早就该这么干,干嘛还天天放贺钧出去上班,还专门派人来盯着他上下班,简直是浪费。
只是一个实习证明而已,回去公司盖个章的事情。为什么他不早这么干,“你以后别去上班了,出门,也别想了。”姚嘉壹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他发自内心的笑容跟平常的微笑完全不一样,是惊喜到睁大双眼,是狂妄和扭曲。控制贺钧的自由,是能让他得到安心的唯一保障,“你的世界只有我就够了,贺钧。”
贺钧惶恐地看着姚嘉壹,感觉姚嘉壹一天比一天让他感到陌生。他好像完全不认识姚嘉壹了,他只有一张披着‘苏懿宁’的脸,可面具下的姚嘉壹,是他完全没有见到过的。他给他自己挖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坑,填不回去了。
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不知道姚嘉壹是生性如此,还是他让姚嘉壹变得这般扭曲,“你不能这样对我,这样不对。”贺钧哑着声道,他强撑着疼痛的身体坐了起身,“你不能这样,姚嘉壹。”
“我可以。”
姚嘉壹说,“我要你爱我。”
姚嘉壹是真的有把他关起来囚禁的意思,在贺钧的想象中,姚嘉壹把他绑起来关着已经是最大程度了,可他万万没想到姚嘉壹会对他下药。
贺钧昏睡了好几天才意识到姚嘉壹给他在食物里放了安眠药,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吃的放了还是喝的放了。贺钧看到床头上放着的食物,没敢动,跟姚嘉壹对峙了一会,沉默了。
“我要出去了,你不吃就放着吧,但我有视频要录,得凌晨才回来。”姚嘉壹收拾着背包,快要出门了。
贺钧猛地动了动自己的手,手铐立刻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手铐连着一条长长的链子,距离刚好让他上厕所。贺钧皱了下眉,他已经这样好几天了,他连任何一点娱乐项目都没有,吃完了东西就进入昏睡,然后等姚嘉壹回来。
他想让姚嘉壹把他放了,可他知道无论怎么说都没用。姚嘉壹的气好像就没有消过,这两天又是对着他腰侧的牙印折腾。现在已经变得又青又紫,还有很深的牙痕,淤青扩散开,在他的腰侧显得异常恐怖。
“壹哥。”贺钧躺在床上抱着枕头,有气无力地盯着姚嘉壹看了会儿,抱着枕头转过了身,“我讨厌你。”
姚嘉壹看着贺钧的背影,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都剪了个跟苏懿宁一样的发型,也如贺钧所愿,当他的‘苏懿宁’了。可为什么贺钧对他一天比一天还要冷淡,“我已经找人帮你把你的实习搞定了,是你原来的公司,流程正常走。实习结束前,‘你’就是在里面正常上班的。”姚嘉壹说完,他以为贺钧会高兴,毕竟他动用了很多人脉和金钱才把这个事情搞定的,可贺钧看起来却没什么反应。
姚嘉壹有点不耐烦,上前去用脚轻轻踢了他一下屁股,“喂,说话。”
“谢了。”贺钧随口敷衍道,他连正脸都没再给姚嘉壹一个。
姚嘉壹不太满意他的态度,但他这会要出门,也没时间跟贺钧再纠缠什么。便又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再见小贺,我尽量早点回来陪你。”
神经病。贺钧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
贺钧等姚嘉壹彻底离开后才从床上坐起来,他家不大,但他的所及之处却只有这个房间和厕所。再这么被姚嘉壹关下去他得成神经病,他本就是爱出去玩的野孩子,要让他在家里当金丝雀是绝对不可能。
贺钧看了眼床头上的食物,果断把吃的都扔进了垃圾桶。姚嘉壹不会做饭,一般给他弄的食物都是速食,把料理包丢进锅里再捞出来,已经是姚嘉壹最有能耐的手艺了。
别人当被抱养的金丝雀好歹还有保姆照顾吃好喝好,换他了就只能吃速食料理包。贺钧想去厨房自己整点吃的,可他尝试了一下发现距离根本去不到厨房,姚嘉壹真是算计好了一切,让他无法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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