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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梅的目光落在白桑榆的身上,语气中带着些挑衅的意味,“白先生好,之前总听临川哥提起你,今天一见,你果然和传闻里一样,生得很好看。”
白桑榆淡然笑道,“祈小姐过誉。”
“这怎么能算过誉。”祈梅意味深长地笑起来,“要是不好看,临川哥也不会跟你交往,不是吗?”
白桑榆淡然回答,“那就要问临川自己了。”
察觉到气氛不太对,顾临川干咳两声,说房间里待着闷,不如去外面的马场跑两圈。
邵岚跟着说,他前些天刚从国外买了几匹好马,可以去看看。
见没人反对,顾临川拉着白桑榆去独立的卧房换衣服。
中间他问起白桑榆有没有生自己的气。
白桑榆将上衣的扣子扣好,偏过头看向他,“你是说祈梅小姐的事?”
顾临川回答,“嗯。”
“我为什么要生气?”白桑榆说,“你要是觉得她合适,和我说一声就行,我自己会走。”
顾临川的呼吸停滞片刻,随即笑起来,“我怎么舍得让你走,这次带她过来,只是想让她死心而已。”
“嗯。”白桑榆应了声,突然坐在沙发上不动了,他盯着已经穿戴齐整的顾临川,示意他看自己的脚踝,上面还挂着之前那个银制的脚环,“你不把这个摘下来,我没法换马术长靴。”
顾临川走过去,废了点劲才把东西拿下来,“他应该给你弄个捆着的那种,最好是戴铃铛的,走路的时候和做的时候,你站不稳还会响。”
白桑榆瞪他一眼,“说是来骑马,你满脑子就是这些东西?”
顾临川十分坦然,“这家马场是邵岚的,里面的客房什么东西都配的有,到时候问他要一间玩就行,你要是不怕,咱们还可以试试在马背上……”
他没往下把话说完,但白桑榆心里已然有数,笑盈盈接道,“是不错,还能试试马鞭打人疼不疼。”
“咳。”
顾临川的后背莫名有些发痛,他帮白桑榆把长靴穿好,牵着他的手,“走吧,哥,我教你骑马。”
白桑榆任由他把自己从沙发上拉起来,两人刚走到门口,旁边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怪异的尖叫,跟受惊的猫似的。
白桑榆下意识停在原地,顾临川看出了他想去敲门,挡在前面摇摇头,低声说,“别去,不然邵岚生气了,会挠死季长风的。”
说不定比起a他更喜欢o
白桑榆看看顾临川,又看看门,困惑道,“你是说,他们是一对?”
顾临川揽着他的肩,把人往外面带,“嗯,有一两年了,现在闹矛盾呢,不过这睡一觉就好,估计也闹不了多大。”
白桑榆若有所思,跟着顾临川去了外面跑马的场地。
他们到的时候,祈梅已经挑好了马,正在和负责训马的教练闲谈。
他们这种大家族出生的小孩,从出生那刻开始就面临着各种严酷的竞争,上到钢琴提琴芭蕾舞,下到书法骑马高尔夫,只要是和高雅沾边,能分出优劣好坏的东西都会成为各家孩子间互相比较的工具。
祈家是个大家庭,除去上头两个亲哥哥,祈梅还有一对异母的弟妹,更别提叔婶那边的堂兄妹。
这人多,事情就多,连带着对权利的争夺也更激烈,祈梅很小就认识到要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得靠自己去争,不管是父母,兄弟还是alpha都是靠不住的。
她的兄弟努力,她就比他们更努力,不管是学习,马术,设计还是投资,她都是做得最好的那个,但祈父一直顾忌她oga的身份,不愿让她接手家业。
祈梅找不到好的办法,只能把主意打到顾临川身上,顾临川手里有新盛,和顾衿的关系也亲近,又是个好控制的精神病,只要她能和顾临川结婚,祈家那几个没用的废物就算拿到股份也没用,东西早晚都是她的。
至于顾临川喜不喜欢她,祈梅并不在乎,她对权利的渴望远远超过对爱情的渴望,alpha于她而言就是解决发情期的工具,漂亮好用就行。
想到这祈梅的目光幽幽落到不远处的顾临川和白桑榆身上,之前顾河说要找她合作,她想着能借顾河搭上顾老就答应下来,结果一不注意踩了个大坑。
祈梅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还是优雅大方的笑,等顾临川到她面前,她才温柔开口,“不知道白先生会骑马吗,要不要让教练教一下?”
“之前有学过一点,不过很多年没碰过了。”白桑榆伸手抚摸着教练手里牵着那匹白马,问他,“它有名字吗?”
教练回答,“有的,它叫雪羽,还是去年江少带来的那位朋友取的。”
白桑榆:“江少?”
顾临川解释道,“江遇野,你应该听说过,他和邵岚都算是我哥,早些年新盛还没发展起来的时候,他帮过我不少忙,后面江家出事,他离开弥南去了别的地方。”
江遇野的事,白桑榆确实知道,毕竟江家违规制造成瘾性药物的事闹得全国轰动,江遇野作为揭发人不但是江家的少爷,还是家喻户晓的国际影帝,就没几个人是不知道他名字的。
只是白桑榆没想到他和顾临川之间还有这层关系,从这段时间的相处来看,顾临川这个人面上看着好相处,但其实对人对物都很有距离感,能让他喊一声“哥”,这个江少爷大概也不是一般人。
“原来是这样。”
白桑榆又揉了揉雪羽的头,雪羽似乎很喜欢他,乖顺地用脑袋去蹭她的掌心。
“那白先生会骑马的话,咱们一起骑着跑几圈?”祈梅示意人再牵两匹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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