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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亲事
顾窈纳闷,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魏娇那小狐貍般的女孩,素来是凑热闹的多,绝不会轻易地惹火上身。
难不成,这周意祺是她的闺中密友?
其中一个给方鹤安帮腔的男子讪讪,没的话讲。
另一个少年马尾高扬,颇有些不羁,冷哼:“你又是甚么局外人?我们四个自小相识,熟悉的朋友说一句又怎样,需要你来教训我们?”
魏娇扯着嘴唇笑了笑:“原来自小相识的朋友就是这样的。”
她语气嘲讽,那少年听得不由火大:“你是何意!”
周意祺一见魏娇出来说话,眸子不可置信地睁圆,手紧紧地攥起来,想说话又不敢的样子。
她喏喏了两下嘴唇,鼓起勇气道:“我和你们不是熟悉的朋友。”
一边的方鹤安忽地抬眼,眸子死死地盯着她。
周意祺现下心里极乱,没工夫再去管那个眼盲心瞎的未婚夫与装可怜的陈家女,跨了一步到魏娇身边:“她才是……”
语气颇有些讨好,却遭魏娇无情打断:“可别,我是见不得这两人任意指摘女子善妒。”
言下之意便是与她无关。
“你!”那少年怒目而视。
周意祺眼圈红得更厉害,正要说话,却有个梳了妇人头的女子靠近,打圆场:“哎哟,多大点事儿,值得你们围在一起。好了好了,都散了罢,小孩子吵闹几句便罢了。”
这般闹了一场,又有辈分高的人出来劝解,围着的人便三三两两地退去了。
而那方鹤安不愿再纠缠,也没了下棋的兴致,拱手行了一礼,便顶着一张印着明晃晃的巴掌的脸去了别处,脸色黑沉如湖底。
陈元莺被嫡母与嫡姐冷眼瞧着,亦是不敢再哭,委委屈屈地走了。
“林姐姐,多亏您解围。”陈元屏迎上前来,亲亲热热地挽了她的手臂。
那姓林的妇人只摇摇头,忽而咬牙去揪缩在一旁的少年:“人家未婚夫妻的事,与你何干!还不给周姑娘、魏姑娘道歉!”
那少年被掐得龇牙咧嘴,迫于淫威,垂头丧气道:“是我冲动了。”
只是心里却在气恼:他哪里有错,本就是周意祺不对在先!没见人家陈姑娘都被她吓哭了么。
这般不在乎鹤安的面子,还当着这么些人的面说与他们不是朋友,他算是记在心里了!
林姓妇人先对周意祺道:“阿祺不要生气,他与鹤安自小一起长大,说话没分寸了些。”
又对魏娇道:“魏姑娘,我们家阿越嘴快,但人不坏,你莫与他一般见识。”
魏娇显然一愣,她也不识得这妇人,不知t她为何要与自个儿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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