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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珩不疾不徐:“身为人夫,代妻受过是理所应当。”
“好啊好啊!那本宫便要告到父皇面前,赐死这个贱人!”
魏珩不再隐忍,他本也是为皇帝做事,从来不惧这个草包公主。
当即道:“公主若要告到圣上面前,那我定也会参公主一本。我妻在家中安好,为何公主一来便徒生变故?公主殴打朝廷命官之妇,实非有理。”
一时间,这大厅里都静默住,全然没想到魏珩会为了顾窈与庐阳公主叫板。
庐阳公主一听此言,气急败坏,道一句“你等着”,便领人离去。
老太太今日称病不出,几个太太更管不得他俩,面面相觑一会儿,各自散了。
告状便告罢,看魏珩那模样,也是个认死理的人——只盼不要牵扯到他们其余人身上便好。
人都走光,魏珩这才回到顾窈身边,半蹲下来,替她拍去身上灰尘。
欲要伸手触碰她的伤处,却又担心她介意,便生生止住。
顾窈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青年原本冰封的脸已然化开,羽睫轻垂,对她十分小心翼翼。
顾窈想到今晨自个儿的后悔,主动去牵住他的手,叫了声:“表哥。”
小姑娘乖乖仰着脸看他,再没有昨日的别扭。
魏珩尚以为她是怕自个儿惹了麻烦,心中害怕。
他回握她,柔声道:“不是会功夫么,怎么还受伤了?”
立
顾窈被魏珩捏着手,只觉他的掌心暖暖的,很厚实——他只问自个儿受伤,却并不在意这祸端的后果。
她心中微软,有他在,她身后便有了一座可以依靠的大山。
顾窈老老实实道:“我只用了一只手,没真跟她打。”
否则按照她从前打遍全村小孩无敌手的调性,恐怕庐阳公主非被她打哭不可。
不过若是那样,那祸闯得也忒大了。
她心里还是有数的。
魏珩被她这话逗到,又听她嘟囔:“我们俩都受伤,你才不会为难。”
他凝着她的脸颊,上头还有几丝被挠出的血痕。这样藏拙,却是因考虑了他的处境,不敢尽全力。
魏珩的另只手也覆上去握住她,道:“阿窈,你很善解人意。”
被他这样直白地一夸,顾窈耳根泛红,一下子缩回手,在脸边扇扇风,不甚在意道:“这有什么……”
她其实才不是善解人意——只是想到她与表哥成婚,自然要考虑清楚后果再下手。
不想再这样羞赧,顾窈转移话题:“虽然我让她一只手,可她还是玩不起,竟然想让那些仆妇来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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