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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边闲聊着,一边找地儿落座,都静静地等待着狩猎开始的时辰。就在这时,司念的好友薛晚身着淡紫色长裙,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薛晚满眼兴奋之色。她拉司念到身边,轻声说道:“司念,我听闻太子殿下有一匹汗血宝马,神勇无比。我打小就擅长骑马,一直渴望能有机会试试。你能不能帮我向太子殿下一借,我试一试就还的。”
司念没做声,微微皱起眉头,心里有点犹豫,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商祁定能借给她,只不过又要欠他人情了,道:“这汗血宝马可是太子殿下的心爱之物,我去开口求来,怕是不妥当吧。”
可薛晚连忙拉住司念的手,一个劲儿地央求道:“好司念,你就帮我这一次吧。我真的特别想骑一骑那汗血宝马。”
罢了,他昨日不也碰了她吗,今日就算赔偿了,司念实在是耐不住薛晚的苦苦哀求,只好点头答应了。
话虽如此,可她根本没有主意怎么开口,她硬着头皮来到商祁面前,就学着之前讨好父亲那般,微微拉了拉他的衣角,娇声道:“太子殿下,我有一事相求。”
商祁虽然面上云淡风轻,内心却很是受用,对于她的突然靠近他很意外,于是他挑眉道,“何事?”
“薛晚精通马术,对殿下的汗血宝马仰慕已久,恳请殿下将马借给她一试,让她也能在这狩猎场上一展身手,求殿下了。”司念白皙的脸上有一抹可疑的红晕,似乎这件事在众人面前做起来很丢脸,但是想到自己的朋友不多,薛晚对自己也算真心,她便鼓起勇气靠近商祁了一点点。
商祁长睫浓密,俊逸的眉目间有些疏淡,与之前的冷峻不同,他此刻穿着劲装,一双眼睛比起之前增添了一抹英气,像话本里的小将军,司念看得有些入迷,便忘了语言。
商祁被她盯得一怔,挑了挑眉,道:
“要想借,也可以,但你得有东西交换。”
司念的心间莫名的一颤,她不知道有什么可以交换的,但是为显诚意,她便小声开口寻问道:“什么东西呢?”
“你绣的香囊。”
她绣的香囊也不好看呀,他怎么会要这个,司念疑惑,莫不是上次他看到她送给张染的,便喜欢上了她绣的香囊吧。
司念好似终于抓住了小狐貍的弱点一样,心中有些欣喜道,他好像眼光不是太好,她绣的香囊歪歪扭扭,怎能比得上绣娘们绣的,但转念一想,或许太子殿下是见惯了皇家的绣样,就想图个新鲜呢?
司念欣然答应。
【22】
此次狩猎,规则没有定的很死,参加随意,无论男女。
薛晚去了,商祁便没去,他和司念在一旁候着,只是大皇子今日也推脱了狩猎,商祁便吩咐寒竹随机行事。
他命人将汗血宝马牵给薛晚,御马官还不忘叮嘱道:“此马性烈,务必小心驾驭。”
那马通身雪白,毛色光亮,蹄子足有碗口粗细,眼神炯炯有神,司念上前轻轻摸了摸汗血宝马的马头。确实是一匹神骏之马。
树林荫翳,光影斑驳,阳光透过树梢投下一片光辉,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金粉。
薛晚兴高采烈的骑上了马。微风拂面,薛晚的紫衣猎猎,像一朵妖艳的花,格外引人注目。
“时辰已到~狩猎开始!”皇帝亲自拉响长弓,破空之声响彻云霄。世家子弟们如离弦之箭,纷纷往林子里冲去。
可没过多久,薛晚身下的那匹汗血宝马便脱离控制,不住的跃动着,径直朝围场边缘跑去,而商祁俊眉微蹙,深知那围场的边缘,是一处悬崖。
有了解环境的人谈论起来,尚书令心慌起来,他不能命令这些兵勇,能命令兵勇的只有皇家,念着大皇子与薛晚的婚事,他立马去求大皇子命人去查看。
大皇子显然没有料到薛晚会骑着商祁的马,他眼中闪过一瞬的慌乱,却瞬间归于平静,纵使知道薛晚的命怕是保不住了,但仍旧不动如山。
而见大皇子没有去救薛晚的意思,郑绫却立马拉过一旁的马,毫不犹豫的闯了过去。
眼见着人越来越远,权贵们都慌了神。
唯有商祁瞳孔微缩,沉稳道:“诸臣莫慌,寒竹,随我先去看看陛下安危,一部分人去寻薛姑娘,其余人等留在此地,护卫将围场围起来,莫要放走一个人。”
眼见陛下和众人已经入了林中。司念还在担心薛晚,心中愧疚之意更甚,是她向商祁借的马,若她不曾借马,或许薛晚也不会如此危险,可转念一想,若此次要跌入悬崖的是商祁,那她该怎么办?
她突然发现她连想都不敢想,只微微想到便心尖一颤。司念有些后怕,若好友因她之过死去,让她怎能心安,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薛晚因她而死,想到此,她毫不犹豫的跨上自己的马。
而□□的马似乎闻到了她身上汗血宝马的气息,突然就烦躁起来,扬起前蹄子不停的跳跃着,想甩开身上的人。
司念一下子就慌了神,她想抽出脚,脚却被脚蹬绊住,根本没办法脱身。她只能紧紧抱住马身,小脸吓得煞白。马不停的向前奔跑着,瞬间她的人影便没于树林之中。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蓝色身影如闪电般掠过。
彼时商祁刚刚赶回来便得知司念已闯入林中,商祁果断骑着一匹白驹冲了过去。在他接近司念的马时,毫不犹豫地翻身上了司念的马背,商祁刚上马背,便用力拉住了缰绳,试图控制住受惊的马匹。商祁的气息喷在司念的耳边,他的身躯就这么紧紧贴着司念的背,司念能感受到商祁的心跳,强势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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