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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国栋是个极其严肃之人,平日里鲜少展露笑颜,冷不丁瞧见他,总会令人心底怵。
“报告团长,何雨柱前来报到。嘿嘿,这不是跟家里人适应一下么。就这么短的时间,还没认全呢。”
傻柱并未接话,赶忙解释起自己这段时间的行径。
李国栋不耐烦地打断他:“行了,你也别巧言狡辩了。鉴于你尚有失忆症未曾痊愈,此次便饶过你了。
不过下次你若再敢不按时归队,看我如何收拾你。滚回去训练,后续还有任务交付于你。”
“是!”傻柱见此关算是过了,赶忙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立正向后转,撒腿就跑了出去。
“我说老李啊,袁老那边施加的压力可不小啊!我也未曾料到袁老会揪住此事不放。
这郑,额,何雨柱的能力摆在这儿,咱们确实不可能拿下他呀!”参谋长见傻柱离开,转头对团长说道。
李国栋皱紧眉头,神色凝重:“袁老或许不太明晰其中内情,你寻个恰当的时机跟袁老解释一番,瞧瞧他作何反应。
何雨柱乃是我手中的王牌,任谁来说都不好使。只要他未曾背叛我党,便是我的利刃尖刀,袁老还管不到我军部这边来。”
“你呀,还是这般耿直。他是管不到你这里,可你莫要忘了,人家的亲家可是咱们参谋部的人。
倘若想要调动部队的人员,总参谋部是拥有特权的。你还是得谨慎些为好,不行就找个契机,去旅长那里走动走动吧!”
李国栋黑着脸,沉闷地点了点头。“这个臭小子,人长得不咋地,桃花运倒是颇为旺盛,净弄些麻烦事儿出来。”
“哈哈哈,皆是奇遇啊!你说也有趣。他都已是六个孩子的爹,有家有室的。
偏偏执行任务时邂逅了袁老的孙女,还被人家给缠上了。
缠上也就罢了,他自己又失忆了,记不得家人,这下便彻底被拿住了。
后来寻回了家人,这又要归家去。那你说袁家的丫头怎可能同意呀!
可话又说回来,袁家的这个丫头人品着实不怎么样,暗地里动用了诸多不光彩的手段啊!
我当时查到的一些情况有部分未曾吐露,就是想着给袁老留些颜面。”
傻柱回到自己的营地,大伙皆热情地围上来叙旧。畅聊了一会儿,便开始了高强度的训练。
袁如静今天阴郁了很多,上班也不跟谁说话,她也回到了老宅去居住。
那个院子她只要一进去,就回想到傻柱系着围裙往外端菜的场景,心里一剜一剜的疼。
干脆直接回到老宅的房间,每天下班回到家就钻进屋里不出来。
贺贤珍很是心疼女儿,她走进袁如静的房间,看到女儿床上闷闷不乐。
心下一横:“如静,要不让你姥爷出手吧!最起码给你出口恶气,你也别一天天闷闷不乐了,妈妈看着心疼啊!”
如静本来不想听母亲唠叨,可一听到这句话,噌的一下坐起来,很是激动的道:
“妈,我姥爷能帮我吗?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凭什么他们要过的这么幸福,而我却失去了所有。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郑飞要这么对我。妈!呜呜呜···”袁如静难过的扑进母亲怀里,呜呜的泣了起来。
贺贤珍抱着女儿,这次她心中的天平也不平稳了。
她决定帮助女儿走出困境。只要她心境打开了,舒畅了,是不是就能好好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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