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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傻蛋……张润很无语,但是其他人面前给自己发小一点面子,所以也没说什么了。
他觉得搞不好推人的家伙就是那位所谓的大师搞的鬼。
反正打死他都不信,什么玄学,什么算命,他一个根正苗红的新时代青年,只相信科学!
什么算命,什么血光之灾,什么三日到头,通通都是封建迷信!
八零年代玄学大师(二)
“反正我才不信那家伙说的话,封建迷信!我还就出门了!”
倔强青年张润勉强在家待了一天,第二天就坐不住出门了,但是嘴上说着不相信,实际上十分惜命的他还是怂怂的没有让车接送,而是自己骑了一辆摩托车,晃晃悠悠的朝着和好友约好的地点骑过去。
“我骑个摩托应该不会有事吧,又不是四轮小车,这玩意儿骑得慢点还能发生什么事故?哼——”
张润上身穿着花衬衫,底下穿着松垮垮的喇叭裤,腰上系着一根黑色皮带,加上一头微长的及肩发,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和前两天林涯遇上的完全是两个样子。
他一路上慢悠悠的,原本还有些警惕,见没什么事,忍不住一脚油门加快了些,很快就到了和朋友约好的地点。
一家灯红酒绿的迪厅。
“切,果然是骗子。我真是神经病,竟然昏了头相信这种鬼话……”面貌还算清秀的青年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哼着歌吊儿郎当的把车停在楼下,径直和朋友游玩去了。
直到夜色深重,几人喝的醉醺醺的出来,张润晃晃悠悠地捂着脑袋掏出大哥大,打电话叫司机陈叔来接自己回家。
很快陈叔就开着车来了。
“陈叔,帮我把他们抬上车,先送他们回家……”
后座上挤着四个人,张润上了副驾驶后就捂着嘴,只感觉腹中一阵翻涌。
迷迷糊糊之间,车子开始启动。
[不要乘坐交通工具,这几天最好在家待着别出门,这是我能给你的忠告。]耳边似乎隐约想起了什么。
张润一个激灵,眼睛带着些许重影,那股子作呕的感觉越发强烈。
“停、停车……”他动作迅速的打开门,也不知道是心间那抹不知名的凉意重些,还是车外的寒风更冷。
“呕——”他忍不住吐了出来。
“先生,好点了吗?”一旁的陈叔递过来一瓶水,张润连忙漱了漱口,感觉清醒了些,看着一旁的陈叔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陈叔,麻烦你先送他们回去吧,我等会自己回去。”
“可是……”陈叔是个老实人,看他一副喝多了的模样,觉得他自己回去不安全,连忙说了一句:“要不然等我把他们全都送回去,再来接你?”
张润胡乱点了几下头,用水洗了下脸,有些狼狈的站起来摆了摆手,又往迪厅的方向走去。
在吵闹的迪厅躺了一会儿,吐过以后差不多酒也醒了,就着红红绿绿的灯光看了眼手表,差不多已经快一个小时了,陈叔还没来。
他也懒得等了。
张润摇了摇有点晕的脑袋,掏出钥匙走下楼骑上自己的摩托。
一路上骑得还算稳当。
晚上天气冷,外面几乎没几个人瞎逛,都早早的就睡了。
骑车走了一段路,路过回家必经的街道,就着摩托车微弱的灯光,绕过人迹稀少的道路,张润隐约看到前头好像有两辆车挨在一块,灯都还亮着,可就是不走了。
“怎么有点眼熟啊……”他嘟囔着往前骑,看到了被撞烂的车头和满头是血昏迷过去的熟悉身影,以及深深插入副驾驶座椅的铁管。
另一辆货车的司机也没有动静,不知是死是活。
“陈叔?!”最后一丝酒意彻底散了。
张润张着嘴巴,面色惊恐的停下摩托,连钥匙也来不及拔出来,随着摩托倒地,他腿一软,看着副驾驶的位置心脏跳的极为迅速。
颤颤巍巍地掏出大哥大,打给了自己爸妈,声音颤抖含着一丝哭腔:“爹啊——”
“我差点死了!陈叔出车祸了……”
张润爹妈自从改革开放之后就下海去了大城市打拼,加上原本资产也不少,短短几年就赚了不少钱,混个林城首富的名头也当得。
他们这辈子也就张润一个儿子,宝贝的不行,听到张润差点出车祸死了,夫妻两第二天就买了火车票回来。
连续坐了十几个小时才到家。
张润让人把陈叔和对方司机送去了医院,好在他们伤势都不重,养个一两个月就行。
刚好大师说的时间还没到,张润老实的自己在家待着,那天晚上连摩托车都不敢骑了,直接走路回的家。
别看他长得高,其实胆子可小,一路上甚至一边走还一边抹眼泪,吓得家里的保姆还以为他被人打了。
张润爸妈回家之后,听说事情经过后搂着儿子一阵后怕,要是有个万一,那铁管就插儿子脑袋上了。
“还好那天晚上我突然想起来大师的话,加上有点想吐,所以下车了,还让陈叔先把另外几人送回去再来接我,没想到他刚把人送回去,还没来及接我,就这样了。”面对爹妈惊吓到心疼的目光,张润嘿嘿一笑,都过去快两天了,他人也缓过来了,索性人都没事。
万幸万幸。
“你说的那位大师住哪儿呢,咱们找个时间去拜会一下,看看你这劫是过了还是没过。”张父虽然以前不太相信这些,但是华国人讲究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所以无论如何还是去看看,万一真是个大师呢。
“是啊,可得好好谢谢人家!”张母搂着儿子,这回来的一路上担惊受怕的,她差点就吓出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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