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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问一下呗。”
戚夕倒是很认真地思考起来,“女孩子吧。”
“这样啊。”梅洵雪煞有介事地附和了一声,嗯,女孩好,比较像他,那到时候必定是生得极美的,不过要是也继承了他的脾气的话那就糟糕了,但要是像戚夕一般是个滥好人也不好……如此说来,还不如似他一样呢。
“那你呢?”戚夕反问。
“只是是你——”梅洵雪差点直接说出来,只要是你生得都喜欢,“咳,你喜欢的就是我喜欢的。”
“我喜欢的。”戚夕抿嘴笑了一声,一双圆眼半弯着,仿佛能容纳万千的星子。
“对。”
随着此起彼伏的炮仗声,这个藏在深山里头的小村落迎来了他的又一个新年。
戚夕扭过头看向打着哈欠的梅洵雪,想将挡在他眼前的碎发别在耳后的时候,手腕却被梅洵雪死死捏紧了,他的眼神略带迷蒙,湿漉漉地看向戚夕,眼皮却好似睁不开那样,“小宝,新年快乐。”
梅洵雪懒洋洋地嗯了一声,歪着脑袋看向戚夕,露出四颗犬齿,笑得似乎很开心:“新年快乐,戚夕。”
“明明没有喝酒,怎么感觉你还有点醉醺醺的。”戚夕叨咕一声,不过熬了一宿,困意袭来,他将点了一夜的灯尽数熄灭,滚烫烛油因为不小心撒在手背上,凝结成的形状还有点像花。戚夕却是猛地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的潮期是有多久没来了呢?
是不是应该去找个大夫看看了。
虽然他的身子和一般的哥儿不太一样,但每次潮期还是很固定的,这次推迟了那么久,该不会和梅洵雪说的那只蛊虫有关系吧。
说起那个蛊,戚夕还有些对自己恨铁不成钢。
这个梅洵雪究竟什么时候给他下的蛊,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小宝说的那么玄乎,甚至连他自己的记忆都能被传递过去。
这世上当真有那么神奇的东西吗?
罢了,连梅洵雪都能一夜长大,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毕竟他自己也是一个怪物一般的存在。
那种被赤裸看光的感觉叫戚夕感到害怕,毫无隐私,甚至连隐藏了那么多年的秘密都被梅洵雪以一种极为平淡的方式说出来的时候,戚夕是真的发自内心想要逃离、想要躲避……他宁可让梅洵雪掐死他,也不知道该怎样才能面对这个他无法改变的现状。
他像报复一样说出了自己的猜想,虽然在系统声响起的时候戚夕基本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天命之子,压根不是谢长荔。
而是他捡来的梅洵雪。
多可笑,谢长荔基本都要将复仇戏码之中的buff叠满了,功勋世家一朝灭门,家中独子幸免于难,长相貌美心肠狠辣却又聪明果决,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就是这样的设定,都不过天降的天命之子。
多么可笑,一开始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谢长荔为什么一定执著地和梅洵雪讨好关系,现在想来也很简单,压根就没什么严丝合缝的逻辑线,只是因为梅洵雪是主角是天道选中的天命之子。
所以,他捡到的人是梅洵雪。
所以,他会走不出那个后山。
所以,他才会鬼打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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