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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永州一年一度的焰火大会,戚夕此前便说着和他一同前去,只是戚夕一直磋磨着时间才拖到了现在。
都快将他的耐心消磨干净了。
活了那么多年的梅洵雪什么样的景色未曾见过,如若不是因为戚夕开口,他才不会去这什劳子的会,上次丢人的场景依稀浮现在脑海之中,叫他好不难受。
“好了,我们出门吧!”戚夕走到门口,将门销好。
天已经有些暗了,估计再过一会便会全黑下来。
永州的焰火会原本就是为了未婚男女所设,在星河一般的天际之下,各色烟花齐齐绽放,银色火星如蝶如星如雨飘落,此情此景再诉情谊,更添几分心动。
两人一路上瞧见不少打扮精致的女子,衣袂翩跹团团如花开在街上,所过之处皆是脂粉香气,梅洵雪的脸庞浮现出淡淡红晕,各样的香粉、耳畔女子娇笑、腰间环佩璎珞艳色……将他的五感都熏得乱糟糟。
“早说人多了。”梅洵雪抱怨,眉间有了薄汗,他拂袖擦了擦,“又不是以后没机会。”
“那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永州了。”
梅洵雪不假思索:“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若是喜欢那大不了隔个一两年我们再回来看看呗,也不急于这一时。”
“话是如此,不过我们来都来了,就看看呗。”
“好。
还未到河边观景点,就听到呼啸凛冽的炸破声,在瞬间的沉默后,原本昏暗的天空骤然变成花火之花。
梅洵雪抬头,银色天空落在他的严重如烈阳,缤纷的星火散开,如花如柳。
像是一道道的被凝起的剑气。
他恍惚记起天曜宫试剑大会时候,百余同门御剑破空,剑气划破云层,像是数百道的流星,那是何等壮观的景象。
瑺毓剑气为青色、而他的剑气则是嗜血的鲜红。
久违记忆呢,梅洵雪的嘴角上挑,眼神微仄看向旁边的戚夕,戚夕的嘴巴微张,梗着脖子看着天空中乍现的焰火,眼中充满了新奇和憧憬。
真是个无趣的傻子。
笨蛋。
一阵焰火散去,人群反而更加热闹。
河边漂浮着朵朵莲花灯,一对对年轻男女正蹲在河边一同放着花灯,梅洵雪扯了扯戚夕的袖子,“我们也放盏灯吧。”
但他们去的有些晚,好看的花灯都已经卖完了,只剩下一些形状老旧的河灯。
“这也太丑了。”梅洵雪拨弄着摊子上平平无奇的花灯,但也勉为其难同意让戚夕买了下来。
等到了河边准备放灯时,戚夕突然问道:“你有什么愿望吗?”
“放花灯祈良缘,这是永州的习俗,不过你如今应该也没喜欢的人,不如就许个愿望好了。”戚夕解释。
“那我希望——”梅洵雪话还未说完,就被戚夕捂住了嘴巴。
“呜、做甚?”
“在心里说就行了,不然被别人听见了就不灵验了。”
戚夕松开手,梅洵雪长吸口气,略红的脸怔怔地望向戚夕,在戚夕背后突然炸开的烟花吞没了戚夕的声音,也吞没了他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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