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江口市公安局
林玖在外头和门卫大爷大眼瞪小眼,然后等着沈翊,不是她耽误沈翊的时间,主要是现在刚好是午饭时间,她顺便来送个午饭。
没等多久,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便从办公大楼的走廊里快步跑了出来。
沈翊原本正埋整理卷宗,接到林玖电话,立刻就出来了。
沈翊干净的眉眼间瞬间盛满猝不及防的惊喜,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清亮的嗓音带着雀跃:“阿玖,你怎么来了?”
林玖见状,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抬手轻轻晃了晃手中质感温润的保温饭盒,目光温柔缱绻:“给你送午饭。局里食堂的饭菜,怕你吃不惯,又糊弄着随便对付一餐。”
简单的一句话,细碎又暖心。
沈翊眼底的笑意愈浓郁,眉眼弯弯,温柔得不像话,顺势侧身引路,带着林玖往院内食堂的方向走去。
两人并肩缓步前行,低声说着闲话,步伐闲适又默契。
两人一路谈笑风生,全然没有察觉,身后不远处的走廊拐角,一道身影骤然僵住。
张一昂原本正慢悠悠晃着身子准备去食堂吃饭,随意抬眼间,便瞥见了门口并肩而行的两人。
他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瞬间定在原地,脸上的散漫笑意彻底褪去,眼神怔怔的,带着几分猝不及防的恍惚,目光牢牢锁在前方那道清丽的身影上,心绪纷乱。
天生敏锐的直觉,让林玖瞬间捕捉到空气中一丝异样的视线。
她脚步微顿,下意识抬眼四处张望,细细扫过四周的走廊、树荫与来往的警员,可正午人来人往,目光繁杂,根本寻不到那道异样视线的来源。
没有现任何异常,她便压下心底那点细微的疑惑,转头继续笑着听沈翊说话,步履从容地跟着他走向食堂。
走廊拐角的阴影里,静谧的氛围被悄然打破。
李茜抱着自己的饭盒,一路小跑赶过来,老远就看见张一昂杵在拐角处,探头探脑、一动不动,模样说不出的鬼鬼祟祟。
她顿时心生好奇,放轻脚步凑了上去,学着他的样子探出脑袋,往前方张望了半天,视野里只有来往的警员和空旷的过道,什么特别的东西都没有。
“张局,你站这儿看什么呢?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李茜压低声音,带着满满的疑惑开口问道。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张一昂浑身一哆嗦,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下意识抬手按住胸口,稳住慌乱的心神。
转头看清来人是李茜,紧绷的神经才骤然松弛下来,暗暗松了一口长气。
可面对李茜满眼探究的好奇目光,他眼底的恍惚还未散尽,一时语塞,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方才的失态,只能慌忙移开视线,刻意顾左右而言他,含糊其辞地敷衍过去,匆匆掩饰了自己方才的异样。
“阿玖,你过来应该不仅是给我送饭吧?”沈翊打开饭盒,抬眼看着林玖。
林玖无奈一笑:“什么也瞒不过你,我之前听你说过来这里,主要查卢副局车祸?”
沈翊没想到林玖问这个问题,这个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他过来就是为了此事,查了卷宗以及各种资料,沈翊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笃定这就是场意外。
只不过碍于没查到什么证据证明,沈翊便没有下结论。
两人谈话间,突然冒出两人,郝然是张一昂和李茜。
“沈翊,好巧啊,这位是?”李茜跟着张一昂一起来食堂吃饭,没想到一眼就看见了沈翊他们,没办法,这两人颜值高实在太亮眼了。
看着和沈翊同桌的林玖,李茜心里尖叫,大美女啊,没想到沈翊居然有女朋友了。
至于为什么是女朋友,而不是什么亲戚关系,废话,哪家亲戚那么亲昵的给对方擦嘴啊,两人之间完全插不进第三人的氛围。
林玖闻言循声看了过去,然后,就看见了个熟人,迟疑道:“张一昂?”
不怪林玖怀疑,张一昂现在的样子和以前比起来,完全是长残了,要不是那双典型的眼睛,还有相似的轮廓,林玖根本认不出来。
喜欢穿越影视剧吃瓜请大家收藏:dududu穿越影视剧吃瓜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