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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映:“……”
学生:“教授你看,我没骗你吧,这个姐姐真是在世高人!”
裴映沉思片刻,道:“先下山吧。”
道门协会她也有认识的人,怎么从来没听过还有个道法这么高的年轻女孩?
看来还是人脉不够广,回去再打点一下。
越羲之所以走得那么急,是感应到了小清的气息。
就是刹那的直觉,好像她们之间被某种东西连接在了一起。
越羲走到一处矮坡,感觉人就在这里,但她怎么都找不到。
她结了阵探寻,指的方向就在面前,但前面只有一块一人高的石头,周围是葱郁的草木。
没有任何阵法或者结界的痕迹,是再正常不过的地方。
越羲以为自己阵法失灵了,想去别处找,脚刚一抬,心就猛的揪了一下。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好像她正在经历人世间最悲伤的事情,心被反复拉扯,直到筋骨寸断,碎成一块一块。
她回头,再次面对那块石头,这次石头跟之前不一样了,石面洇出了水渍,好像在哭一样。
越羲鬼使神差将手覆上去,石头是软的,里面一股吸力,将她拽了进去。
脚底打滑,越羲差点一个趔趄跪在地上,稳住身形后,她被面前的场景镇住。
她站在一块圆形的白玉石做成的地板上,周围云雾层叠,有巨大的青鱼和鲲在云间翻涌。
这块玉石地板看起很小,却怎么也走不出去,越羲走了许久,距离边缘还是那么远。
突然一声惊雷,顷刻间风起云涌,周围的白色云朵变成了黑色,光线陡然黑暗,只有随雷声而至的闪电闪过时,才能亮一下。
越羲还没适应这突然的变化,身边突然多了很多人,他们有男有女,穿着缥缈的云衣。
“罪神清和,你犯下弥天大祸,神尊罚你诛仙台受九十九道雷刑,剔除神骨,你可服?”
听到这有点耳熟的名字,越羲猛地转头看去。
一根长长的柱子上,面色苍白的少女被泛着金光的锁链绑着,她的白衣已经染了血,神色却倨傲淡然。
“既是兄长降罚,他怎么不亲自前来?莫不是你们借他的名头,行自己的阴诡之计?”
先前说话的人沉声道:“这缚神锁乃神君法器,若没有他首肯,谁能唤得动它?”
清和不说话了,眼神落寞难堪,里面是深深的悲凉。
“叫他亲自前来同我说,吾便信你们的话。”
那人似乎有些为难,神尊念及手足之情不愿来,若是把他请来,只怕……
“吾来了,你还有何话说?”
清和抬头看向渝渚,问:“兄长要剔我神骨?”
渝渚面色冷峻,声音低沉:“你勾结魔族,致使同袍死伤无数,今日剔了神骨,你便再也不是吾族中人。”
清和勾起一缕笑,手松开,紧握的翎刃掉到地上,发出脆响。
“好,既然兄长也这么认为,那便动手吧。”
如果是那些伪善的仙想算计她,她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只要翎刃在手,就有一搏之力。
可兄长也想让她死,那便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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