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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才想起来,是不是太晚了些?”吕野笑,将那碗搁在徐果的唇前边,“喝药吧,我刚也喝了点驱寒,不会被染上的。”
徐果坚持,努力将身子挺直,甚至自己端起了药,一饮而尽,喝完还在那边念叨,“你别离我这般近,我自己能好,你退开些。”
吕野接过那空碗,在徐果的脸上轻轻掐了一把,“喝了药便不要我了?”
徐果忙摇头,“不是,你万金之躯,若是染上风寒,我真的……”
“累吗?”吕野没接那话,只是问。
“嗯,我睡了,你早些回去吧。”说着便顾自的躺下,被褥也乖乖的自己盖好,探出半个头,对着吕野笑,“野儿,我都好了,你快回去吧?”
轻轻从她被褥里找了一个口子,吕野也跟着躺下来,“我都在这边沐浴了,当然是睡这边了。”
“可是,”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唇便被盖住了,吕野将她整个人团住,徐果有些鼻塞,透不过气来,睁着眼睛,整个脸更红了,吕野松开些,手在她脸上轻轻的捧着,唇又触上,一下,两下。
徐果整个人便是软趴趴的,没有力气抵抗,她摊在那,吕野便整个人半靠着她,手臂上有敏感的触觉,徐果低下头看看,原本通红的脸于是便更红了,她想坐起来,想做些什么,可是,没有力气。
吕野笑,“没有力气便好好躺着。”
“……你,乘人之危。”
吕野又靠近吻她,一下,两下,徐果硬是睁着眼不肯闭上,两个人四目而对,吕野便用一只手将那眼睛轻轻掩着,另一只找到那处柔软,轻轻的捏了捏,“呜……”那声,连吕野都听得红了点,将唇放在徐国耳边,“轻一些,是想让外头的人都听到吗?”
“……”
手继续寻寻觅觅,透过那衣裳,碰到那片滚烫的肌肤,往上,一阵一阵的,徐果感觉整个人都麻了,她费力的将眼睛上那只手拿掉,入目的是吕野同样泛红的脸,“想我,这只手也用上?”说着,便用那手在徐果的唇上轻轻碰了碰,“便合你意。”
“呃啊……”徐果深呼吸,整个人在那一下一下中抖起来,“够了够了……”
“刚才那般趾高气扬,现下再试试?”
“我错了野儿,我错了,我错了……”
春宵夜,好时光,那头的吕子淑也已经睡着,卫音在她唇上轻轻吻了吻,“如今,你是完完全全处于我了,子淑。”
对不起
吕子淑出嫁前她的父皇赠予她一座府邸,她是这个府邸的主子,即便是卫青也需听命于她,可便是有那么多的规矩在,现下,吕子淑躺在床上,迷惘的看着那帐子,头还是撕裂般的疼痛,自己酒量不好,她是知晓的,所以昨日她才只想轻啄一口。
吕子淑闭了闭眼,夜里那情景在她脑海里越过,她瞧不见自己的难过,只是在睁眼的瞬间看到那张卫青的脸,那般的意气风发。路是她自己挑的,她走到现下,没有退路,她轻轻的坐起,也不知现下是几何,轻轻的唤了一声:“秋蝉。”
“奴婢在,公主,奴婢进来啦?”
吕子淑轻咳两声,“进来。”
秋蝉此时忙推开门,后头有几个丫鬟跟着,她在门口又说:“公主,奴婢来给您洗漱。”
吕子淑看向她们,也不知几时了,光从她们身后越过,在门的里侧铺了一地,几个人的影子落在那处,丫鬟们手里托着脸盆,许是那水汽往上涨了涨,竟是从那地上瞧到了一些色彩,有红,有橙,有绿,吕子淑一时忘了说话,瞧着那些色彩发呆。
“公主?”秋蝉又唤了一声。
吕子淑迷惘的抬起头,又看了她们几人一眼,才低下头,轻轻说:“进来吧,本宫得洗把脸。”
几人应声,“喏”,忙都走了进去,一人帮她端来漱口水,一人帮她托着盆,吕子淑站起,后头的丫鬟又跟上,“奴婢收拾床褥。”
“嗯,”吕子淑看她一眼,这人陌生,收拾床褥的大抵是要回宫去做交代的,她回过头,看了一眼那床垫,那有一滩小小的红色,刺目,让原本便刺痛的头更疼一些。
吕子淑将头转回去,手掌压着自己的太阳穴,眼睛紧紧闭着,“公主,公主……”秋蝉有些担心,唤了几声,而后便跟其余人说:“你们都退下吧,我来照顾公主便可。”她是二公主的贴身丫鬟,从小陪着二公主,所以一般的奴婢对她的话也算是言听计从,待所有人走出,秋蝉将吕子淑扶至椅子上坐好。
吕子淑将手肘抵在那桌案上,继续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轻轻问,“驸马呢?”
“驸马一早便入宫了,他出门前也嘱咐奴婢们好好照顾公主。”吕子淑抬起头看了秋蝉一眼,“他那时是什么样的?”
“嗯?驸马很开心,整个人像是放着光,”秋蝉说着,眼里似乎也能迸发出一些光来。
吕子淑低头,“嗯,将洗脸巾给本宫拿来,本宫洗个脸。”
“喏。”
按吕国的制度,公主出嫁后若是没有诏令便不能回宫,倒是皇上疼爱吕子淑,发了特令,二公主可以随时回宫,而淑女阁也依然会一直有人打理,等二公主回宫居住。
吕子淑此时坐在那边,秋蝉轻声问:“公主今日回宫吗?”
吕子淑抬头看了她一眼,“不回去,本宫要去个地方,你也不必跟着。”
“可是公主……”
吕子淑站起身,“给本宫备一套男装,利落一些的,本宫等下穿。”
秋蝉也不便劝告,“喏,”说着躬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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