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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通过文件和信件来传送消息到底不如当面汇报来的全面。
“是,”塞巴斯蒂安站直了身体,“前段时间驻扎在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发生叛逃,另有一部分被关押在阿兹卡班的黑巫师成功越狱。”
“那部分黑巫师,我想你指的是食死徒?”
“没错,少爷。”塞巴斯蒂安点了点头。
“是voldeort那边出手了吗?”
摄魂怪在阿兹卡班当了那么多年的看守总不会无缘无故的叛逃的,这中间必然是有人做了什么的。
“目前没有任何切实的证据能够证明是voldeort指使的。”塞巴斯蒂安顿了一下,想到他曾经潜入voldeort目前的宅邸时见到的景象,“不过失去了一块灵魂碎片似乎对他的状态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嗯?”
“人类的灵魂是一个完整的个体,不管失去了任何一个部分都会让这个灵魂变得不再稳定。”塞巴斯蒂安解释道,“voldeort的灵魂本身就存在裂痕,即使他一直想方设法的想要让自己的灵魂复原,可是被粗暴的撕扯开的灵魂上终究还是会留下印记”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现在的灵魂状态随时可能会崩溃?”夏尔喃喃道。
“没错,而且,我认为voldeort已经察觉到了这一点。”
一个冷血自负残忍到极致的家伙发现自己走到穷途末路的时候会做出什么样子的决定呢?
一个推崇并信奉“魔法即强权”,最大愿望就是获得永生的人在意识到自己最重视的性命随时可能走向终结的时候,会有什么样子的反应?
他会不会想要不惜一切代价让整个世界为他尚未达成的野心吊唁?
会不会想要来一场举世瞩目的盛大的“狂欢”?
“塞巴斯蒂安,”夏尔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的杯口,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让下面的人警戒起来,游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另外随时注意与马尔福家的联系,我想马尔福先生很快会就需要我们的帮助的。”
“yes,ylord”塞巴斯蒂安弯下腰沉声应道。
往后的日子就像是按了加速键,一切都非常的平静,就仿佛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一样。
很快夏尔再一次踏上了前往霍格沃茨的列车。
然后他在列车上听到了一则消息。
“夏尔,你听说了吗,疤头差点被霍格沃茨退学。”德拉科兴致勃勃地说道。
“报纸上有写,”夏尔翻书的手指顿了一下,“可我觉得报纸上的内容有些太片面了。”
即使福吉和魔法部的官员们有心压制,可三强争霸赛决赛时到底人多眼杂,哈利说的关于voldeort的话还是被传出去了。
这也导致哈利目前在巫师界的被关注度极高,他的一举一动都倍受瞩目,现在《预言家日报》上面的头版还是哈利在刑事法庭上的照片呢。
虽然夏尔知道福吉之所以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是想要防止邓布利多从他的手中夺权、想要在哈利和邓布利多的身上打上“说谎者”的标签
但不管怎么说,用刑事法庭来审讯未成年巫师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这点小事,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我父亲说,福吉是因为害怕,”德拉科压低了声音说道,“他害怕疤头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福吉或许会竭尽所能来回避那个人回来的消息。”
德拉科说着抿了抿唇,他犹豫了片刻还是低声问道:“夏尔,当时疤头说的事情,就那个祭坛、是真的吗?”
“为什么问我?”夏尔侧头去看他。
“我总觉得你可能知道些什么。”德拉科灰色的眸子清清凌凌的看了过来,眼底藏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忧虑。
“虽然具体情况不能告诉你,不过,不用担心,”夏尔对他笑了一下,“马尔福先生心中有数,他不会有事的。”
听到夏尔的话,德拉科觉得自己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稳稳地落到了地上。
他其实很久之前就从夏尔口中知道了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大人已经回来了的消息,不过当时他并没有多少实感,也从来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用巫师当做祭品来召唤恶魔。
这种行为在德拉科看来跟疯子没什么两样的。
这让他不由得有些担心自己的父亲,假期里几次想要询问,都被卢修斯给挡回去了
乌姆里奇?
从夏尔口中得了准话的德拉科很快打起了精神。
虽然他可以理解卢修斯不想让他担心的想法,但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痛快,于是这点不痛快在下车碰到哈利的时候一个没忍住发泄了出去。
“魔法部居然还让你自由走动,波特,”德拉科轻蔑地看了哈利一眼,“抓紧时间享受难得的自由吧,我想阿兹卡班一定为你准备好了专门的牢房。”
哈利恶狠狠地瞪着德拉科,如果不是不是罗恩·韦斯莱及时拉住了他的胳膊,他握紧的拳头恐怕会直接“亲吻”上德拉科的脸颊:“离我远一点,马尔福,别来惹我!”
“不然呢?”德拉科冷哼了一声,用肩膀重重地撞了哈利一下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一边走一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果然像报纸里说的那样,像个疯子一样。”
哈利像是一只疯狂的狮子一样满眼怒火,看着德拉科离开的背影恨不得能把他彻底撕成碎片。
德拉科一直提心吊胆,哈利这个假期同样也不好过。
他不仅仅遭遇了摄魂怪的袭击,还差点因为使用了守护神咒自保而被逐出霍格沃茨,好不容易在邓布利多的努力下被宣判无罪,福吉却依旧不肯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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