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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可以称得上劣质的玉佩还挂在alpha脖子上。
原烙音的脑袋消失在海平线,他到了几乎无人涉足的地方。
不需要判断,不需要犹豫。
闵随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塔卢索敏锐的天性在这一刻发挥作用,他操纵着自己与生俱来的能力,让周围几百号人忽略他的存在,用不可思议的速度赶往原烙音的身边。
一秒还是两秒?
无人在意。
心脏停跳的感觉还残留在人类的躯壳,塔卢索是不需要呼吸与心跳的,但它们也依旧向大脑传达信息,直到原烙音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两个人一起冒出海平面,那种紧张焦急的情绪才转换为失而复得的喜悦。
闵随掐住alpha的脸,想狠下心用语气稍重的斥责叫他记住这个教训,毕竟原烙音不顾危险追求刺激也不是一次两次。
但一看见原烙音颤动的眼睫,呛水后的可怜样,他又说不出哪怕一句责怪的话,只能任由alpha贴近他,感受alpha死死抱住他腰肢的力度。
“闵先生。”原烙音的鼻腔痛得他掉出生理性眼泪,混着脸上同样咸的海水往下滑动。
坠入黑暗的恐惧被闵随驱散,原烙音的心脏重新注入血液,就像是结冰的河流在阳光照耀下渐渐回暖。
“怎么了?”原烙音水性不错,闵随是知道的,他漂浮在水中任由alpha抱住,就像是不会被浪花冲走的游泳圈。
“抽筋了。”这是他第一次在水里抽筋,那种绝望他并不想再尝试第二次,“腿疼,鼻子疼,眼睛疼,耳朵也疼。”
闵随对上他可怜兮兮的眼睛,登时说不出重话,只能捏捏他的脸,用拇指擦去他眼眶周围的水珠。
“你吓死我了。”闵随牵住他,慢慢朝岸边游去。
上岸脱离死亡威胁的原烙音抖抖水满血复活,又是一条好汉。
衬衫沾水后勾勒出男人完美的身线,若不是人太多,原烙音恨不得黏在闵随身上揩油。
回到遮阳棚下的躺椅,原烙音注意到满是冰块的杯子插着糖画,是一只可爱的潦草小狗。
“给你买的。”闵随言简意赅。
“哇。”原烙音气氛组正式上线,将这只小狗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方位夸张了一遍再塞进嘴里品鉴。
买什么小狗啊,还不如买条龙。
原烙音一口咬下大块,由于无法全塞在嘴里一时间失去语言能力。
他叹气。
还是太甜了。
闵随捏着他抽筋的小腿,揉弄打圈,没多时那股皮下的阴痛就彻底消退,也不知道闵师傅从哪里学的这门好手艺。
但免费服务限时限量,没多久闵随就回到自己的躺椅享受阳光。
原烙音望着他,嘴巴里的糖嚼得咔滋咔滋。
脸上不小心沾着糖碎,他感受到闵随的手指落在嘴角往外抹,不规则形状的颗粒戳在脸颊肉,细细密密的痛。
他爬起来,将两张躺椅拼在一起,又探起身子压到闵随头上,与他脸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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