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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个也不是,那个也不是,按你那么说,就是在你们之前没人上过古戏楼了。除非死人又活过来了,假人自己生腿跑了,否则那戏台上怎么会空了呢?
兆旺突然之间就变得很神秘,他往左右看了一眼,好像怕有什么人在偷听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凑在我耳朵边,说,你猜对了一半。
我的心突地一跳。我说,我猜对了什么。
兆旺用他那一双被烟熏得泛黄混浊的眼把我给看着,露出了狡黠的目光。他知道他已经吊起我的胃口了。他故意先不说话,从肥大的裤袋里拿出烟叶来卷,卷成又直又细的一根含在嘴里,我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给他,他把烟点上之后,毫不客气地把那个塑料壳打火机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冲我悠然地喷一口烟,才神秘地说:
“死人倒是没活过来,那四个假人活了,想跑,可是没能跑出古戏楼。”
他说了这么一句,又故意不往下说了,用一双自以为狡猾的三角眼看着我,等着我去追问他,他好卖关子,哄我给他好处。
我看他这副样子,有些生气,又有些好笑。他是从我最先给他的那包中南海上得到了甜头。可是他不知道,那四个假人,就是我看着小叔叔给弄起来的。我早就知道小叔叔在那假人里面装了机关,让它们的手腕可以动几下,用来吓唬人玩,也有胆小的冷不防被那四个假人吓到,嚷嚷着古戏台上那假人活了,我小时候没少见小叔叔这么捉弄人玩。兆旺拿这种瞎段子哄那些个游客也罢,拿来哄我,那就无聊透了。
我想知道,我的小叔叔吊死在古戏楼上的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罗伯这个老人家要上古戏楼,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觉着非得把小叔叔的尸骨在棺材里背钉才行(背钉是我们这儿对死人的一种很恶毒的诅咒,后面会详细说)。这个兆旺,老在村口吹水,吹出精来了,给个活猴都不换。他以为我是县城里来的,就净编些瞎段子哄我,他老拿那四个假人来摆,摆得我很不耐烦,原本以为他十句话里面有一句可信,现在看来是半句也信不得,早知道他是这么个摆精,我就不跟他磨了,白白浪费我一包烟。(南方说吹水,北方人叫摆龙门阵,都是一个意思,我们这儿方言杂交,管爱吹水叫摆,管吹水吹出精来的人叫摆精,估计有点南北结合的意思。)
我心里这么想着,脸上估计就露出了轻蔑的神色来了。这个兆旺虽然是个游手好闲的,也有几分摆精的自知之明,也爱占人个便宜好处,可自尊心却是很高的。他看我瞧不起他,不信他讲的话,就说:“你不信吗,你就去问姜伍。姜伍你知道的吧,我的小舅子,过去运水产的,现在不干了,三层楼的房子都盖了两栋,这么有体面的人,他总不能骗你吧?”
我说,你前头还说姜伍都不在这村里住了,你让我去哪里问他?
其实兆旺没说过姜伍不在村里住了,但是我知道姜伍这人,也知道他运水产发了,早就不在这儿住了。我这么一说,兆旺就更急了,拼命地舔嘴皮子,唾沫星子横飞,一连蹦出好几个名字,都是那天晚上古戏楼看戏疯子上吊的人。兆旺说:“你去问张家口的百顺,你去问刘家坝的盐伍,你去问修汽摩的段毛子,你去问在染坊住的昆子。你不信吗,你去问呀,去问问我是不是在摆你。”
看他这么气急败坏的,我倒不好意思起来,说:“我又没说不信。”他手里又拿出烟叶来搓,泛黄的眼珠斜看着我,那意思是说,你嘴上虽然没说,但你那样子,一看就知道你不信。我被他看得有些尴尬,想拿出打火机给他点上烟,结果一摸上衣口袋,才想来打火机已经到了他的裤兜里。兆旺从他肥大的裤兜里摸出我的塑料壳打火机,给自己点上烟,得意地瞥着我。正巧这个时候,一辆面包车停在了路口,车上下来几个看上去像是散客的游客,兆旺就立刻撇下我,迎上去说:“去景区的?要不要导游?带你们走小路,进景区不要票……”原来他是靠这个赚钱的,难怪一开口就把我当游客哄。
我看兆旺跟那几个游客纠缠,估计他也没兴趣再搭理我,就自己往停在那儿等着揽客的几辆汽摩走过去。(我们这儿去景区的路都修得宽敞漂亮,但进村仍是土路,我去县城读书的时候是这么个宽窄的路,我读完大学回来还是这么个宽窄的路,据说有拨款给村里修路,但村里收进去的钱舍不得拿出来,拖了好几年,土路还是土路,只不过我小时候土路上拉人是骡子,现在换成了汽摩,过去路上是一摊一摊压扁了的骡子粪,现在路上是一阵一阵扬着土,避都避不掉,一走一头土,那倒是压扁的粪球还好些,留神走路就不会踩上。我小时候跟小叔叔走这条土路,没有留心帮他看路,让他踩在了压扁的粪球上,他就会脱下沾了粪的鞋子抽我的背,我对此很记恨,从此以后走路都只低头看路,长大了也改不掉,我的朋友周易就说我,走路老盯着地,是地上有钱等你捡呢。这是我小叔叔害的,我至今看到路上压扁的驴粪蛋都会背上一抽,就好像挨了一鞋底板,一种又爱又恨的亲切感油然而生。我这么跟周易说:我对我的小叔叔的感情,大概就跟对这路上的驴粪蛋是一回事。)
我上了一辆汽摩,说:“去染坊。”兆旺说的那几个人,什么张家口的百顺,刘家坝的盐伍,我都不认识,但是这个住在染坊的昆子我却是知道的。他的弟弟跟我差不多年纪,小时候是个瘌头,头上总是涂着一种白色的粉,看上去就像个发霉的足球,有点恶心。这里的小孩都怕瘌头会传染,不带他玩,他就一个人闷在草丛里抓蛐蛐,有几次他爬到古戏楼对面(那里有几段废墟,据说古砖缝里养出的蛐蛐特别能鸣),我就记住了他,虽然我跟他从没说过话,但为着他也是孤单一人,我心里面已经把他引为自己的小伙伴。瘌头和他哥昆子住在染坊,他哥小小年纪就不读书了,替染坊挑水,那个染坊里面有好几口巨大的染缸,都是用青砖从地上砌起来的,黑的漆黑,蓝的湛蓝,他哥昆子就负责给这几口染缸挑水换水。有一天从染缸里面捞起来一只淹死的野猫,浑身的毛都被染成了湛蓝湛蓝,叫人看了又稀罕又害怕,像个小怪物的尸首,被小孩子拿到街上玩了好几天,尸体发臭了才依依不舍地扔掉。因为这只蓝毛怪物(其实就是一只淹死的野猫)是昆子捞上来的,所以瘌头就对它享有所有权,瘌头为此春风得意了好几天,谁要玩这只死猫,都要先经过他的同意,他还用看一眼那只死猫为代价跟人换了不少东西。从那个时候起,我的心里就跟他疏远了,不把他当我的伙伴了(并不是因为他不让我玩那只死猫)。后来这只死猫实在臭得不行,被大人强行扔掉了,瘌头还大哭了一场,他又变成了孤独一人,谁也不带他玩了。这件事给我印象很深,让我意识到第一,人是会变的,第二,小孩子也会很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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