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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如玉语气凉凉的:“有没有关系,你敲一敲不就知道了吗?再说了,你今天又不是没见着幻象。”
不提还好,一提这茬,常昊后背直冒冷汗:“就是见着了!我这手,现在都还哆嗦呢!”
……
当时,颜如玉说要去方便,也不知道是不是掉茅坑里了,一走就没见回来。再后来,木鼓声响了,还隐隐听到砍杀和惨叫的声音,他和那个编外心里发慌,就尽量拣没声处走,想尽快抄近路回到茅草屋。
哪知道怕什么来什么,才刚拐过一间茅屋,正撞见血腥场景。
大约有五六个人,拖摁住一只被捆缚得结结实实的长臂猿,有个人手上团了件衣服、摁住长臂猿的嘴部,大概是防它嘶叫,另一个一刀下去,直接开膛。
一时间鲜血溅出,长臂猿嘶叫不成,全身抽搐,痛得四肢乱蹬乱挣,这种场面活生生出露眼前,谁能受得了?
那个编外险些吓尿了裤子,常昊比他强点,虽然腿发软,但不至于吓瘫,他揪住那个编外的衣领,连拖带拉,把他带离了现场。
但走了几步之后,常昊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看到有个男人,正在飞快地把几股线捋在一起,那线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看起来很有韧劲,线头处光亮微闪,像是大号的钩针。
这种类似大鱼钩的弯钩形针,还连着线,跟现代的医用缝合针很像。
常昊直觉,这些阵线,是要用在那头长臂猿身上的。
先把动物开膛,再缝合起来,莫不是剖腹产?但看那穷凶极恶的架势,又不太像。
不是说当年“人石会”的前辈先人们,是在魇山“研习”吗?怎么看起来像在搞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呢?
常昊百思不得其解,索性安慰自己:管它呢,几百年的事了,俱往矣。
他狠狠落槌。
据禄爷说,敲这木鼓像是个饵、引子,要把后头那条声势浩大的“大鱼”给引出来,他唯恐“饵”下得不够,一连敲了十七八下才停,然后气喘吁吁、侧耳听四下的动静。
雨声太大,耳朵里塞满哗啦水声,也说不清木鼓声有没有被“钓”出来,常昊看向颜如玉,颜如玉摊了摊手,示意自己也没听见。
总不能无功而返吧,那就再来一轮,常昊拧劲儿上来,正要挥槌再落,颜如玉朝他做了个打扰的手势。
“不好意思,我要去方便一下。”
又要方便?常昊皱着眉头,没好气地挥了挥手。
“方便一下”只是个借口,原因很简单,颜如玉看见陈天海了。
这人蹲在附近一间茅草屋的屋檐下,裹着不知从哪找来的油布,如注的雨线倾在他的身上,把油布洗刷得愈加泛亮——老实说,如果不是他朝这个方向招了招手,颜如玉真会把他当成一只蹲伏的大马猴。
见颜如玉过来,他很快闪入屋后。
颜如玉径直走向茅草屋,又大喇喇拐进屋后,那不慌不忙的架势,仿佛真的只是去方便一下。
两个人站在屋后的雨檐下,尽量背贴着墙、以便少淋些雨,这儿唯一的亮光是雨线偶尔的水亮,只能摸黑说话,仿佛鬼祟的接头者。
不对,不是仿佛,根本就是。
颜如玉拈起陈天海的大油布抖了抖:“哪找的?这破烂寨子,还能找到这玩意儿?”
陈天海说:“十多年前魇山地震,我不是来过吗?那时候带的,扔这了。突然想起这茬,没想到还能用……那时候的东西,质量可真好啊。”
这话其实不尽不实,陈天海并没有想起什么,只是在走过某一处茅屋时,忽然有恍惚的感觉,觉得自己住过这间屋子——类似前世今生、又好像梦里经历过。
之前路过嘎多寨时也是,原本只是经过,并没有要进,但鬼使神差般摸到了老寨子、魔巴的门口,觉得屋里头有个人,曾跟自己说过一些重要的话。
说完了自己的,陈天海又问他:“你们在这敲什么木鼓啊?”
颜如玉呵呵笑了笑:“禄老头的主意,说想用木鼓把梁世龙给引出来……直说吧,鬼鬼祟祟找我,又想干什么?”
“我就是想问你,你那共石,到什么程度了?”
“刚起步呗,小石补阶段,养胎都没养出来呢,没程度。”
“那你能见到陈琮吗?”
“能啊。”
共石,不就是两个人养一块石头吗,那个襁褓玉人是双面的,前后各长了一张脸,只不过非常巧,恰好完美裂成了两个“半人”而已,但严格意义上说,仍是“一块”石头。
既然是“一块”,那么入石时,石内的空间,他哪都能去。他养这块石头比陈琮早,又得陈天海从旁指点,算是稍稍领先:前几天,有一天半夜,他在石头里看到陈琮了。
只不过,地理位置相距很远,两人之间算是隔着“天堑”:他只隐约看见陈琮的身影,那感觉很奇怪,像照一面模糊的镜子——干爷说他俩身形像,倒是没撒谎。
陈天海“嗯”了一声:“那你能控制他吗?”
颜如玉吓了一跳:“控制?”
“对啊,共石,换人,把他换成你,这不就是咱们的目标吗?他换成了你,不就是你控制了他吗?”
原来是说这个啊,颜如玉松了口气:“当然不能,我才刚养石呢。”
“那你想体验一把吗?”
“还能体验?”
“当然了,我有经验,你忘记了?我可以带着你,感受一把。”
居然还能提前感受,颜如玉来了兴致:“怎么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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