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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前头的阿福,眼泪没忍住便掉了下来。
“许公子,咱们马上就到谢府了,终于安全了。”
没得到回应阿福也不在乎,松了口气后喃喃道:“多谢娘在上天保佑孩儿大难不死。”
怀里的人仰起头奇怪地看了他两眼,又垂下头去,将头埋进了他肩窝。
方才情况紧急,阿福没管得上他,现下才想起还有这么个人在自己身上吊着,吓得一哆嗦,低头去看,发现对方已经睡着了。
他居然把一个小叫花子带回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他们这一趟去了好些时辰,谢夫人已派人去找,听到许漾早离开了茶楼,两眼便是一黑。
现如今已过去两个时辰,谢夫人急得团团转,谢山逢大喇喇坐在石桌前悠闲地饮着茶,不时说劝他娘两句。
“娘你何必担忧,那么大的人了能有什么事,况且不是有阿福在身边,许漾傻阿福不傻,谁敢欺负到咱们谢府头上来,只要阿福说出谢府,保他们二人平安无事。”
半个时辰后,二人归来,与遭了劫无异。
还劫回了个人。
许漾,你完蛋了
见到许漾回来时谢夫人松了口气,见到人身上的伤又提起了心,大夫说无大碍,开了药方才放下心,又好生叮嘱了一番谢山逢照顾许漾才离开。
人走后屋中只剩下许漾和谢山逢。
许漾眼睛红肿地缩进被褥中,不想见到谢山逢拿看一个傻子的眼神看自己。
事情发展阿福已全盘托出,许漾不止去见了别的男人,还去了郊外破庙找什么李爷爷,结果被毒打一顿,差点把命丢在那。
都成亲了还不老实。
谢山逢阴恻恻地看着悄悄冒出两只眼睛的人,接触到他的视线,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兔子般立即又缩了回去。
“呵。”谢山逢冷嗤,“老子是能把你吃了还是怎的?还是,你那位心上人不像我这般粗野?”
许漾蒙着脑袋没听清,将被褥扯下弱弱问:“少爷,你方才说了什么?”
总不是骂他的话吧,阿福可全程未提到他送了什么出去,谢山逢应当是不知他偷了府中的东西的。
谢山逢翘着腿睥睨他,吐字却是:“不能嫁给心仪之人的滋味如何?”
半晌,许漾眨了下眼。
这次听明白了,却没懂他是何意。
见对方脸色不好,许漾也不敢再问,随口回:“还……还行吧。”
话落,对面的人顿时火冒三丈,摔了桌上的茶壶。
许漾吓一大跳,“你你你……你做什么呀?”
“你敢拿我同他作比较?”谢山逢呼吸急促,摔了茶壶不够,连杯子也一块摔了。
凶神恶煞的模样属实骇人,许漾从未见过他如此生气,紧着心大气不敢出,眼泪都快出来了。
干嘛呀,他怎的又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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