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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宁的记忆随着身体的快感一并飞到了九霄云外,只记得自己体力耗尽后被这人要到昏厥。
而记忆最终戛然而止在颜礼对他一次次的爱抚中所伴随的一声声“我爱你”里。
初晨温存
见淮宁沉默不语,颜礼微微一愣,随即就放下淮宁的脚踝把他的腿塞回被褥,转而笑着去抱淮宁。
“嘶——”
他手上没个轻重,一碰到淮宁的腰身不知从何而起的占有欲就不自觉把手收紧,想要紧紧把淮宁禁锢在自己怀里。
可这一下却疼的淮宁龇牙咧嘴的痛吟出声,这可把颜礼吓坏了,当即敛去了方才的眉开眼笑,轻轻搂着淮宁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澈安,哪里痛?哪里不舒服?”
被这么一问淮宁心中荡漾起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他狠狠抬手握拳锤在颜礼平摊开的掌心,咬牙切齿道:“浑身都痛。”
闻言颜礼保持着自己拥着淮宁的姿势,唇边半挂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他笑着握住淮宁细长的手指,出其不意慢慢下移到让淮宁浑身酸疼的“罪魁祸首”处。
随即颜礼凑在淮宁耳边低语:“要不要把这里剪短些?这样便不会再把我的澈安弄的那么痛。”
“你…!”
淮宁有些气急败坏的反手用手背敲了一下颜礼的脑袋,狠狠抽离了颜礼握着自己的手指。
“好啦,不生气,是我不好,让澈安这么痛。”颜礼双手从后握在一起箍住淮宁的腰身,转而轻声细语的安抚:“躺下来我为你揉揉。”
“哼。”
淮宁轻哼出声,随即乖乖的顺着颜礼来扶自己的手背身躺在了床榻上。
颜礼的手一如既往的温暖,动作极其温柔,生怕弄疼了淮宁。一点点试探着加大力度为他按揉腰部的酸痛。
淮宁闭着眼享受着这人的按揉,舒服的他不禁有些昏昏欲睡。
而颜礼突然俯下身在淮宁的后颈处烙下一吻,就如同刻上独属于他的痕迹。
“澈安…你与我…再也不会分开。”
淮宁睁开了悻悻然的睡眼迷离,脑袋里登时就变得清醒了。
他二人之间自然不只有他自己觉得这一切就像一场梦,颜礼同样也未曾从其中缓过神来。
时至今日,彼此之间似乎依旧有时不敢确信自己真正拥有了对方。
不等淮宁开口回应,和安突然恭敬站在了屏风后俯身行礼:“陛下,国师,柳大人求见。”
和安不禁有些不自在的叹了口气,它当差这么多年以来,唯独这半个月,简直就是让人叫苦不迭的苦差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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