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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榈树的叶子被风吹到微微摇晃,灿烂的日光透过树叶的间隙,在沙滩上撒下斑驳光影。
远山上铺满了白色玫瑰,风里送来玫瑰花的香气,在海风和日光的缠绕下酝酿到越发悠长。
干净,美好,缱绻,悠扬。
粉白玫瑰一望无际,沙滩上铺满的玫瑰花瓣,金色的日光斜斜打了过来,纯白的帷幔在风中摇曳。
南卿穿着一身很正式的纯白色西装礼服,在悠扬的音乐声和顾星辰的起哄声中跟霍聿洲交换了戒指。
日光正好,悠远的海风从海面拂过,扫过耳侧的鬓发。
霍聿洲眉眼含笑,动作很轻柔地帮他理顺了被风吹乱的发丝。
大提琴中传来的音乐声不及霍聿洲眼底半分温柔,南卿被他这双含情的眼睛看得耳朵又开始发烫。
手指上的蓝色钻戒神秘纯净,霍聿洲动作轻柔的捏着他的指尖,放在唇边吻了吻。
好听的声音格外低沉,
“霍聿洲会永远爱他的小少爷,永远忠诚于南卿,直至生命尽头。”
南卿耳朵发烫,他明明是优秀的青年演员,在这一刻却演不出半点坦然。
脸是热的,心也是热的,扑通扑通的跳着,连声音都晃晃悠悠的,
“南卿会永远爱霍聿洲,陪着他长长久久,直至灵魂消散。”
有人在尖叫,有人在笑闹,音乐声伴随着孩童的欢笑声,飘荡在海岛上空。
日光有些刺眼,霍聿洲抬手帮他遮住,剑眉微挑,
“宝宝,你偷偷改台词了。”
南卿理直气壮,“你又没说不许改!”
霍聿洲看着他笑,揽着他的腰身,俯身吻了下来。
心跳声比远处的海浪还要汹涌,爱人的眼眸远胜过炙热的阳光。
俊美高大的男人将他拥进怀里,强势而温柔地吻着他的唇瓣。
寸寸描摹,恋恋不舍。
海浪声悠扬,玫瑰花的香气撞进了心房。
南卿没有片刻犹豫,抬手抱住了霍聿洲劲瘦的腰。
在心脏不可抑制的兴奋中,仰头,纵容着对方加深了这个吻。
-
对于霍聿洲来说,时光的篆刻是最伟大的神明——
祂将他的小少爷送到他身边。
在那个尘土飞扬的泥巴路上,戴着报童帽的小少爷主动抱紧了他,长睫忽闪忽闪。
从此牵着他的手,走过那段难捱的时光。
他无比庆幸神明将他的卿卿送到他身边。
为了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小少爷身边,他一步一步往上爬,咽下所有的痛苦和仇恨,努力去充当一个正常人。
他拥有这个世界最完美的馈赠。
所以,他不介意对这个世界宽容几分。
-
霍聿洲喉结滑动,捧着心上人的脸颊,恋恋不舍地亲了又亲。
南卿脸都快红透了,偏偏下面还有人喝彩,用计时器给他们记着他们到底亲了几分几秒。
南卿扯了扯霍聿洲的西装,挡住了自己的脸。
霍聿洲眉眼间笑意更浓,将人揽进自己怀里,不让别人看到。
没人注意的地方,南卿抬手摸了摸霍聿洲心口的位置。
永远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回荡着关于南卿被深爱的每一秒呼吸。
他凑近霍聿洲的心口,悄悄地留下了一个吻。
-
他爱霍聿洲。
霍聿洲更爱他。
他们两个天造地设,注定在每一个夏蝉冬雪,春桃秋霜的日日夜夜中紧密依偎。
日光璀璨,花香悠长。
爱意炽热,直至地老天荒。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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