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追道手中的笔一顿,写不下去了,干脆一笔将从“多谢”开始的句子全盘涂掉,只假装从未写过这句话。
他将代表了龙吟身份的长剑与重剑规规矩矩地放置在书案边,又从榻下翻出自己捡到的宝剑,他要将它带走,因为这把剑只属于他。
在他身边,睡梦中的张潮宗无知无觉地翻了个身,嘴里不知咕哝着什么。
追道想起张潮宗曾经有一次说梦话,三更半夜里突然大喊了一声“傲霜!”,径直将睡在另一边榻上的他吓醒了。
第二天他提起此事,张潮宗矢口否认,追道只好说出这个名字,本以为或许是他倾慕的哪位姑娘,谁知张潮宗听后一愣。
“才不是呢,”他脸一红道,“那是我的剑的名字。”
兵器谱上的宝剑皆有名:如湛卢,轩辕,承影,巨阙……追道望着手中的剑,寒光凛凛,显然并非凡铁。这把剑本来一定也有一个属于它自己的光芒万丈的名字,但他并不知道,正如他同样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一般。
张潮宗怂恿他给它起个名字,追道却怎么也想不到合适的,直至今日即将离开这里,却突然有念头一闪而过。
就叫“无名”吧。
过去已成历史,从今以后一人一剑便都是江湖无名之辈。
他将纸条压在油灯下,悄悄从偏僻的山路离开弟子居,依言前往浮生渡西侧,果然有一艘小船正孤零零地被系在那里。他登上小船,摇桨向外海划去,又忍不住朝身后看了一眼。
吟风崖上主塔楼不知何处还亮着一点暖黄色的灯光,遥遥望去像指引航船的灯塔。他想起那夜在楼上眺望远方,为了追黑衣人而误打误撞闯进赵思青的房间,仿佛已经是昔年的事。
他一直望到眼睛酸痛,直到视野中再也看不见谪仙岛了,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潮平海阔,天地茫茫。
小船分开海浪,向远方而去。
风平浪静时,东海的夜晚其实很美,夜幕如同柔软的黑色丝绸,繁星点点,映在冰冷的水面上。追道却毫无心思欣赏美景,他又困又累,昏昏沉沉地在船上睡了过去。
待醒来时,天色已近黎明,海面上笼罩着浓厚的雾气。水与天合为一体,四面八方的雾像一堵白茫茫的墙,隔绝了三丈开外的所有视野,让人不知身在何处。
他本以为是海上的晨雾,但等候了一个时辰,天色已大亮,大雾仍没有要散去的迹象。
他想起师兄曾说过,东海上有一块区域终年被迷雾环绕,入内者不辨方向,常遇到“鬼打墙”,原地走,原地转,被人称为幽冥雾海。
过往误入的船只,幸运的在里面迷失十天半个月,至少还能活着出来,而那些不幸有去无回的已不计其数。
莫非他此刻已经误入了幽冥雾海?
此刻四下不辨方向,他心下慌乱,在大雾中毫无目的地乱划,只求能发现一块陆地。
又约过了半个时辰,终于见迷雾之后隐隐露出一座山峦的轮廓。他将小船向岸边划去,正要弃舟登岸时,那“山”却忽然动了,从它身体两侧猛地窜出两条极粗极长的东西,同时向他袭来。
原来他看到的轮廓并不是什么小山,而是一只如山一般大的深海巨蛸!
追道闪身躲过袭击,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的无名剑向它斩去。剑锋锐利无比,两条触手顿时应声而断。
巨蛸吃痛,猛地缩回海中,激起的巨浪顷刻之间便掀翻了他的小船。追道飞身跃起,却突然被一大团黑色的墨汁喷了个措手不及。
与此同时只听“嗖——”一声,有什么东西划破空气,以极快的速度向他扑了过来。
他闻到浓烈的火药味,心想糟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脚下炸开,他整个身体被冲击波抛了起来,重重地落入海水中。
昏过去之前他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把他拉上来!”
追道醒来时发现自己已被五花大绑地捆了起来,吊在半空中。
他似乎身处一个由废旧船板和山岩共同搭建起来的宽阔厅堂,斜前方有五六个海盗打扮的人正聚在一起烤火,几人无一不是胡须满面,邋里邋遢,脸上大多都有狰狞可怖的刀疤,咧嘴便能看到一口黄牙,甚至还有一个似乎被火毁去了半边脸。
“半边脸”也注意到他醒了,扔下手里的食物,换上玩味的眼神靠过来。
“哟,醒了?”海盗讥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到了水里还想和我们斗?”
他冷冷地盯着他,惹得海盗十分不悦,伸手使劲戳了他一下。
追道怒道:“无礼蛮徒!放开我!”
那五六个海盗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好像他刚刚说了什么十分好笑的笑话一般。
“礼?那是什么?老子真是好些年没听到这么新鲜的字眼了,你是哪家的公子哥儿?嫌日子过得太顺当了,跑到东海来找死?”
“这小子没准家里真的有钱,”另一个坐在火边的海盗开口道,他手里正把玩着追道的无名剑:“看这上面镶的宝石!我瞧着是真品。”
“那是我的剑,”追道咬牙:“还给我!”
“半边脸”看了那剑一眼:“这剑真是你的?”
不等追道答话,他忽然一把将身上脏兮兮的衣服扯下一块,使劲擦拭起他的脸来。
“干什么!……走开!走开!”追道被味道熏得几欲作呕,却丝毫动弹不得。
他脸上本沾满了“八爪”吐出的墨汁,如今被擦干净,底下白里透红的皮肤便露了出来,当然,红是刚刚被气出来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李弱水穿书了,系统要她攻略那个温柔贴心笑如春风的男配路之遥。她做好了准备正要开始演戏时,猝不及防被这位温柔男配用剑指着。李弱水?他慢慢凑近,唇角带笑语气兴奋你是如何知晓我名字的?看着他袍角的血,她觉得有必要再评估一下温柔的定义。攻略的第一天,李弱水在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二天,发现他其实是个疯批,继续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三天,发现他是个身体敏感的疯批,好像活下去也不难。攻略不知道多少天,她被抓了,原以为还要靠自己,却看到他踏过血色伫立身前,兴奋到颤抖的手抚上她的侧脸。他们都死了,再没有人能伤你了。路之遥的母亲一生以爱为食,如疯似癫,原以为自己与她不同,后来才发现他错了。爱一旦沾染上,便再也无法忍受过去的无味。他止不住自己的贪念,只好俯身祈求。我爱你,你可以再多爱我一点吗?阅读指南1男主眼盲,非好人且病得不轻,愉悦型疯批。2本文金手指就是女主自己,系统作用不大。3小黑屋预警。4在哪里看文请在哪里催更评论或鼓励,看盗文勿来,故事不为你们而写。...
打开房门,阳光射进房内,放佛射进了一个黑暗的深渊。嗯嗯嗯啊深重而低闷的喘息声充满了整个房屋,声音来源是在厨房。厨房里一个美熟的妇人前倾着她丰满的身躯,一只手撑在灶台,一只手拿着锅铲熟练而又随便翻弄了锅里的食物,她的下半身,臀部高高抬起,家居围裙被圈起到腰部,蕾丝内裤被拉下到膝部...
周子语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穿越,还穿越到遍地毁三观的希腊神话里,成为哈迪斯这个酱油冥王穿越大神对他的恶意还能更多一点吗?然而大神却告诉他能。一穿越就被渣爹吞进肚子里不用验了,这果然是亲爹。救他出来的英雄居然是他弟弟?还是个二货?!不,连画风都这么不一样,我们不可能是一家的(笑哭)被救出来之后,自然的要推翻...
殷莳的婚姻人人称羡婆母是亲姑姑丈夫是新科及第的探花郎娘家富庶,夫家清贵。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探花郎还有个红颜知己的小妾。岂不知,当初准备订亲时,探花郎沈缇淡然地对她说表姐,我已有心爱之人,我们的婚事,我自去与母亲说,莫耽误表姐。殷莳大喜,拿出一百分的诚意,谆谆诱导表弟,你若娶了旁人不怕正室磋磨你那红颜知己吗?你娶了我,我们不做夫妻,只做姐弟合作者搭伙过日子的伙伴,不正好!沈缇思量过后,与这位表姐击掌为誓互相帮助,互不干涉,互相遮掩。想得都挺好,谁知道后来探花郎负手而立,挡住了殷莳的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我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进来的妻子。你要往哪里去?ahref...
1池牧遥穿书后曾被迫和大反派奚淮一起关小黑屋,奚淮被锁链禁锢着,灵力被封印。他的处境极为尴尬,需要他修炼到筑基期打开洞穴的禁制,二人方可获救。可他是合欢宗男修啊啊啊啊啊啊!难不成拿大反派来修炼吗?看过这本书的读者都知道,拿奚淮修炼的那个炮灰死得格外凄惨。跑!破开禁制后他立即跑得无影无踪!奚淮得救后突然着了魔,发了疯的在三界寻找一个人。不知道名字,不知道相貌,只知道那人是合欢宗的男弟子。想来,找到那个拿他修炼了整整三年的小子,必定会杀之为快。2池牧遥入了修真界最没有前途的御宠派,还是三系杂灵根。众人都说,他空有美貌,却没有实力,不配被称之为三界第一美人。3仙界大会上,魔修们不请自来。那个一身魔焰的青年立于人前,传闻中他暴戾恣睢,跌宕不羁,现如今已经成了名门正派的噩梦。此行,必有阴谋。众人防备之时,却见奚淮突然靠近池牧遥,微眯着双眸看着他你的修为并没有什么精进,可是没有我协助的缘故?池牧遥装傻道友何出此言?4修真界的疯子奚淮突然安静了,热衷于在洞府里折磨池牧遥。夜里池牧遥只能苦苦哀求不能再修炼了,我的修为快超过宗主了5本以为在被追杀,没成想竟成了魔尊的白月光?独占欲极强偏执魔尊攻×前合欢宗唯一男弟子美人受『老婆老婆你在哪里呀』×『跑呀跑呀我跑呀』又名小魔尊找媳妇没错,我就是那个和反派关过小黑屋的炮灰本该是炮灰却意外成为了魔尊的白月光不正经仙侠年下注1受软,攻恋爱脑攻受皆有缺点。2是纯爱,受是合欢宗唯一男弟子。门派服装粉色。门派武器团扇。3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渡劫成仙,私设多。...